“而且他肩膀上扛着桌子,过巷子的时候占地方,本家主几次差点被桌腿扫到。”
小号叶诚继续点头。
也算合理。
杜婉仪停顿一下,接过刚刚赶回来的随行人员递来的水,仰头喝了两口,终于把最后一点桂花糕咽干净:“最主要是边吃边跑噎着了,不追了。”
小号叶诚:“……”
果然。
前面两句都是铺垫,最后一句才是真相。
“太太追人的时候,为什么还要吃东西?”
杜婉仪奇怪地看着他:“不吃放坏了怎么办?”
小号叶诚:“……”
好问题。
他居然没办法反驳。
杜婉仪重新坐下来,又从食盒里拿出一块酱牛肉,仿佛刚才那场横跨三条巷子的追杀只是饭后散步,她甚至还心情很好地往椅背上一靠。
“大师,继续。”
小号叶诚轻咳一声,也把刚才那只扛着桌子跑路的疯牛蛙从脑袋里面赶出去,重新恢复高人姿态:“太太还有什么想问的,尽管开口,世间之事,过去未来,只要已有因果,贫道都能替你算上一算。”
杜婉仪眼睛一亮:“真的什么都能问?”
“自然。”
“下一期彩色球的中奖号码是多少?”
小号叶诚:“……”
周围随行人员也安静了一下。
正常人遇见一个算命很准的大师,可能会问前程,问吉凶,问腹中孩子是否平安,再不济也会问一问家宅运势,只有他们家主,听见什么都能问以后,第一个想到的是彩色球。
不过小号叶诚没有棒槌太久。
他刚才的话不是完全吹牛,这一段记忆所处的时间对于杜婉仪来说是过去,所谓的下一期结果,早就在整个记忆泡泡后面的某一层发生过,只是普通人没有办法从现在翻到后面而已。
小号叶诚可以。
他伸手抓起六枚铜钱,放进龟壳里面轻轻一晃。
哗啦。
铜钱碰撞。
梦境深处无数杂乱的数字跟着翻动,像一条藏在时间下面的长河被人用手指拨开,小号叶诚闭着眼睛找了几秒,很快在某一个已经凝固的节点停下。
“三、七、十二、十九、二十六、三十一,最后一个八。”
杜婉仪没有出声。
她十分认真地把嘴里的酱牛肉吃完,然后从旁边拿过一张包桂花糕的油纸,又伸手向随行人员要了一支笔,把那串数字一个不漏地记在上面。
小号叶诚看着她:“太太不怀疑?”
“为什么要怀疑,大师刚才都算对了。”
“要是没中呢?”
杜婉仪把油纸折好,郑重其事塞进袖子里:“没中就回来掀摊子。”
小号叶诚:“……”
很公平。
至少和前面那个牢大待遇一样。
杜婉仪收好号码,很快又冒出第二个问题:“豆豆到底藏了多少私房钱?”
小号叶诚手指一掐:“明面上三处,书房花瓶后面四百三十二块,马厩东边那块松动的砖下面一千八百块,书架最上层那本《齐家之道》里面夹着两张银票。”
杜婉仪眯起眼睛:“明面上?”
“还有一处他自己都快忘了,成亲以前藏在老宅院墙缝里面,后来院墙翻修,那只木盒被泥封在了里面。”
“大师!”
“嗯。”
“具体哪面墙?”
“西墙,第三棵树往北七步,墙根上面有一块颜色较深的砖。”
杜婉仪立刻回头:“也记下来。”
随行人员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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