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过一次,分量和往常差不多。”
“她回来以后呢?”
“家主亲自准备了午餐。”
“寒寒喝了吗?”
“喝了……一点。”
沈明听到这里,眼神逐渐出现变化:“既然一开始喝了,后面为什么不喝?”
年轻女佣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房间里负责照顾小小姐的人都看见了全过程,也都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可家主离开以前已经亲自完成统一口径,伟大的妈妈酱回来以后第一时间发现女儿不愿意吃饭,辛辛苦苦制作午餐,小小姐却一口都不愿意吃,问题只能出在豆豆负责照顾期间。
现在先生问到最关键的地方,如果说实话,家主回来看见监控或者听见消息以后,她们可能会被拉出去进行忠诚教育,如果不说实话,先生脸上那只熊猫眼又实在有点儿冤枉。
两边都是家里人,一边是家主,另一边是主母,年轻女佣短暂权衡,发现这道题根本没有安全答案,只能把声音压得更低:“先生,要不然……您问一下家主?”
沈明看了一眼自己的熊猫眼。
“我问过了。”
“那家主怎么说?”
“她说是我的问题。”
“……”
电话两头一起安静,年轻女佣没有办法接,沈明也没有让她继续回答。
至少从这几轮问题里面,已经能够确定寒寒没有明显身体不适,之前和之后都能正常进食,真正拒绝的只是中间那一瓶,可这反而更加奇怪,同样的奶粉、同样的奶瓶、同样的环境,为什么喝了一点以后突然拒绝?
“先照顾好她,有任何异常立刻给我打电话。”
“是,先生。”
电话挂断,沈明想了想,又接连拨出几个号码,第一个是上午给寒寒检查过的女医生,第二个是沈家专门联系的儿科专家,第三个则是负责儿童发育和心理方面的医生。
普通孩子偶尔少吃一顿,或许只是不饿、困了,或者单纯不喜欢当时的喂养姿势,可寒寒从出生开始便表现得过于特殊,平时有需求也不会通过哭闹告诉大人,现在忽然用拒绝进食表达态度,沈明不得不多想一层。
三个电话打完,办公室里面临时组成了一个远程会诊。
秘书将寒寒出生以来的检查报告、喂养记录、睡眠记录和今天的体温变化全部整理好送进来,文件摊开以后比沈明下午要处理的公司材料还厚,最上面甚至还有一张刚出生时的照片。
照片里的小沈清寒躺在柔软襁褓里,睁着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看向镜头,小脸没有任何表情,明明才出生没多久,眼神里面却已经有了一种谁拿相机对着我,赶紧拿开的冷淡。
负责儿童发育的医生看完资料,率先排除了最严重的几种可能:“只有一次短暂拒绝进食,前后状态正常,没有呕吐、发热、腹胀、呼吸异常或者持续嗜睡,暂时看不出身体方面的问题。”
儿科专家又仔细问了一遍奶粉开封时间、水温、冲调比例、奶嘴流速和上一次进食间隔,得到的答案全部正常,只能将原因放到外部刺激上面:“如果她先喝了几口,证明不是完全没有食欲,也不像味道本身有问题,中途有没有被强行打断,突然更换抱姿,或者在进食时受到惊吓?”
沈明看向电话,这个问题他也问过,没人回答。
“暂时不清楚。”
“最好问清楚,婴儿虽然不会说话,但会对不舒服的喂养体验产生拒绝,如果有人反复把奶嘴拿走,动作太急,或者一直逗她,都可能让孩子不愿意继续。”
沈明安静了两秒,反复把奶嘴拿走,一直逗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明明只是医生随口举出来的例子,和杜婉仪放在一起以后,忽然产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