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承担责任。”
小号叶诚:“……”
很好。
队友情谊从开局活到现在,已经算是高寿了。
叶诚获得出牌权,又打出一对小牌,准备试探其他两个人手里的对子分布。
小号叶诚没有动。
沈清寒低头看了一会儿,从牌架里面抽出两张,动作很慢地放到青石板上。
一对。
而且刚好比叶诚大一级。
叶诚眉头一挑。
大小姐学会出对子了?
刚才开局以前,叶诚只简单演示过单牌、对子、顺子和炸弹,沈清寒没有给出明确回应,最开始几轮也一直只是跟着丢单牌,没想到这么快便理解了对子规则。
小号叶诚同样看见这一幕,眼神微微一动。
“学得挺快。”
“看出来了。”
叶诚低头重新计算牌数。
沈清寒刚才出的牌不算刁钻,却非常准确,没有拿三张牌凑对子,也没有试图用顺子压单牌,说明她已经通过前面几轮观察,理解了同类牌型才能互相压制。
沈清寒重新获得出牌权。
她从牌架里面抽出一张单牌,放到青石板上。
叶诚看了一眼,正准备拿大一级的牌试探,小号叶诚已经先一步出手,用一张明显大出很多的牌压了上去。
“牢小,你是不是有病,大小姐出一张小牌,你用这个压?”
“防止牢大利用小牌获得出牌权。”
“你还挺严谨。”
“谢谢。”
叶诚沉默片刻,从手里抽出一张更大的。
啪!
小号叶诚:“……”
这一桌斗地主彻底进入了恶性竞争阶段。
接下来的十几轮里面,两个农民没有表现出任何队友该有的样子。
小号叶诚丢出一对,叶诚哪怕手里只大一级,也要果断压住。
叶诚好不容易凑出一组三带一,准备一口气减少四张牌,小号叶诚宁可拆掉原本完整的牌型,也要强行凑一个更大的三带一打断。
小号叶诚剩下八张牌的时候,叶诚把一直扣在手里的炸弹拿出来,啪一下把人炸停。
叶诚剩下九张牌的时候,小号叶诚则通过连续拆牌,把出牌权送到沈清寒手里,让小北鼻地主用一组刚学会没多久的顺子,硬生生卡死了叶诚准备一轮清空的计划。
两个人的主要攻击目标不是地主。
是彼此。
沈清寒坐在中间,牌架后面那双眼睛不断在两人身上移动,偶尔低头看牌,偶尔抽出一张跟上,居然渐渐适应了这种极度畸形的斗地主环境。
最开始,她只会把相同的牌放在一起。
后来发现连续数字可以同时出去,便开始一张张翻找,找出五张连在一起的牌摆到青石板上。
牌的顺序还有点乱。
却没有错。
叶诚看着那组顺子,又看了看正在重新整理牌架的沈清寒,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牢小,情况好像有点儿不对。”
“看出来了。”
他们原本只是想找一个负责发牌和凑人数的第三人。
现在这个第三人已经正式学会打牌了。
更重要的是,沈清寒没有被两个叶诚互相残杀的打法带偏,她每一次出牌都只根据桌面上的牌型和大小决定,反倒成了这一桌最正常的人。
如果有人从胡同外面看见这一幕,多半会陷入沉思。
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
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
中间还有一只抱着奶瓶、不会说话的小北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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