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关键的地方。
叶诚和小号叶诚拿两本厚书垫在前面,确实能够分散拳头落下来的力量。
再加上两个人每一次都控制着位置,没有打关节与要害,只会产生疼痛,不容易留下外伤。
这一点不得不承认。
两个看起来没有任何专业素养,连问题都能忘记问的临时绑匪,在如何不留痕迹地进行物理说服这件事情上,确实拥有与外表完全不符的高超技术。
从挑书、垫书,到左右两边轮流挥拳,再到最后抽走书本的时候不让衣服跟着卷起来。
每一个动作,都经过了十分严谨的风险控制。
别的不说。
至少豆豆哥以后要是再被婉仪绑一次,已经知道现场没有软垫的时候,应该拿什么保护自己了。
不过杜婉仪最后那几拳不一样。
那是真正的恐怖分子式救援。
没有缓冲,没有风险控制,更没有事后负责。
拳头落下来之前,太太唯一考虑的问题大概就是豆豆背着自己玩这么久,为什么没有提前打电话叫她。
如果那些事情真的发生过。
肚子上不可能一点儿痕迹都没有。
沈明把衬衫向上掀起,低头看去。
皮肤正常。
没有淤青,没有红印,也没有任何拳头形状的痕迹。
他不放心,又转到镜子前面,从左到右仔细看了一遍,最后伸手按了按刚才隐约感觉酸疼的位置。
有一点不舒服。
但更像是在办公椅上睡觉时,身体缩得太久,腹部肌肉僵硬以后产生的酸胀。
与被婉仪连续补上几拳应该出现的结果,完全不同。
沈明脸上的严肃一点点松开。
果然。
没有痕迹。
既然身上什么都没有,那就说明刚才那些事情根本没有真正发生过。
只是他最近工作太多,回家以后还要应付婉仪层出不穷的家庭活动,大脑终于承受不住,在办公室里面自动生成了一场融合绑架、动画片、儿童劫匪、厚书审问与太太英雄救夫的混合型噩梦。
至于为什么做梦都在挨打,也不难理解。
有些事情经历得多了,自然会进入潜意识。
普通人做梦时可能梦见从高处掉下去,梦见被人追,或者梦见考试时一道题都不会。
豆豆哥的潜意识比较有家庭特色。
梦见婉仪从天而降给自己一拳,属于一种长期婚姻生活形成的稳定梦境素材。
“虚惊一场。”
沈明长长吐出一口气,抬手擦掉额头上的冷汗,重新整理好衬衫与袖口,又回到办公室坐下。
桌上的文件已经处理完了,下午会议还有一段时间。
难得困成这样,继续休息一会儿也没什么问题。
他将办公椅向后调低,身体慢慢靠下去。
闭上眼睛之前,又检查一遍门口,确定没有戴着悍匪头套的儿童从外面冲进来,这才彻底放松。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空调送风声落在耳边,困意很快重新涌上来。
刚才那段离谱梦境,也随着呼吸一点点变淡。
几十秒后。
沈明猛地睁开眼睛。
“不对!”
沈明一下从办公椅上坐了起来。
身上没有痕迹,只能证明他没有受伤。
却不能证明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有离开过公司。
万一那两个人扛他回来以后,顺便整理好衣服,把绳子痕迹也一起处理掉了呢?
这种可能性听上去很小。
可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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