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产生了一点儿非常朴素的疑惑。
那些东西买回来的时候,每一个都说自己设计先进、功能丰富,有的还要提前预订,才能赶上第一批送到家里。
结果摆在那里,女儿碰都不怎么碰。
眼前这几张纸、一根棉线,倒是能让小寒寒坐着忙活一晚上,连自己刚才差点弄坏桥,都没有被立即赶出活动范围。
杜婉仪重新看向叶诚:“小诚诚,你脑袋里面还装着多少这种东西,都是从哪里学的?”
“书上看一点儿,自己试一点儿。”
“那别人照着书做,是不是也行?”
叶诚看了看她手边那张折坏的纸,语气十分诚恳:“最好先从不需要使劲的开始。”
沈明顺着那道目光低头,还没看清楚,杜婉仪已经将纸往自己这边收了收。
“这个是刚才试材料用的,小诚诚,你说是不是?”
太太说完便把它翻了个面,背面虽然也没好到哪里去,但至少看不见那只被她强行塞坏的角,多少保住了一点儿刚刚建立起来的手工威严。
叶诚伸手把剪刀收进固定的位置,脸上没有半点儿拆台的意思:“对,试完了,纸受不了。”
杜婉仪立即看向沈明:“听见没有,纸的问题!”
沈明点头,十分配合地让那张已经报废的纸承担了全部责任。
叶诚本来就不打算把太太拦在外面,今天能坐在同一张桌边好好说话,明天继续做东西的时候,少一点儿突然插手带来的混乱,对谁都有好处。
至于教会以后会不会抢生意,这个暂时不用担心,太太连第一张纸都没有放过。
沈清寒将最后一本书放到旁边,又把水车图拿起来看了一遍,没有要求现在做完,只问叶诚:“这个也带走?”
叶诚看向她手里的图纸:“留这里,明天过来接着用。”
沈清寒便将图纸放回去,压好四个角。
那座吊桥还留在桌子中间,拉线收到了靠里的位置,下面两只纸船一前一后停着,其中一只放着杜婉仪刚才塞进去的糖纸。
太太伸出手,像是想把自己的船拿起来看看,手指碰到船边时又停了一下:“这个留着,明天还能玩吧?”
“嗯。”
沈清寒应得很轻。
杜婉仪把纸船推回原来的位置,动作难得没有多出任何一下,连糖纸边缘翘起来的部分,都跟着轻轻压了压。
沈明没有催他们收得更快,只顺手把旁边容易碰到小椅子的册子拿开,走过去将桌边那盏灯转了个角度。
灯光落到桥面上,原本被盒子挡住的那一小片暗处也亮了起来。
叶诚看着桌上的东西,心里总算放松了一点儿。
今天该留下的理由都留下了,明天不用再抱着一本书站在教室门口,研究怎么进场才能既显得厉害,又不挡住大小姐的光。
眼下真正需要确认的,是这些变化有没有让牢小那边找到新的线索。
叶诚正想着,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来接人的到了。
叶诚抬起头,先看见一只从门边露出来的保温杯,随后才看见夹着杯子走进来的格子衬衫老干部。
小号叶诚依旧顶着那副大腹便便的成年人模样,方框眼镜架在鼻梁上,衣领收拾得整整齐齐,进门时脚步不快,视线却已经从门边扫到了桌前。
牢大好端端坐着,大小姐也在。
太太坐在另一张小椅子上,旁边还有一位站着的豆豆哥,四个人围着一座纸桥,地面干净,桌子完整,怎么看都是一场再正常不过的饭后家庭活动。
小号叶诚的目光在杜婉仪身上多停了半秒。
这位居然也能坐下来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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