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份信任有点儿沉。”
比赛从一片开始,叶诚负责将吊篮放回同一个高度,沈清寒往里面加圆片,杜婉仪按照杯子上的线添水,每次都从相同位置往下倒,水流落到小勺上,轮子便带着篮子慢慢往上爬。
加到四片的时候,篮子依旧顺利升到了标记的位置,杜婉仪立刻抬头看向叶诚,脸上那股我就知道的神情,仿佛距离二十片只剩下最后一点儿不值一提的误差。
第五片放进去,水车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沈清寒没有去碰,只扶着下面的底板,等那杯水快要流尽,篮子刚好越过画好的那条横线。
叶诚点头,继续放第六片。
这一回,小吊篮升到一半便不肯再动,杜婉仪盯住篮子,倒水的手往前挪了挪,另一只手也悄悄贴近转轴,还没碰到,叶诚已经把自己的小手伸了过来。
“阿姨,水车目前还没有申请人工援助。”
杜婉仪的手停住,随即拐向自己耳边,十分自然地理了理头发:“太太挠个痒痒而已,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沈清寒将第六片取出来,重新试过一次,第五片还是能上去,结果已经很清楚,叶诚将桌上那块饼干推到大小姐面前,顺手把二十片的纸条也转向杜婉仪。
“感谢阿姨对本产品的厚爱,可惜产品比较谦虚,暂时不敢接受。”
杜婉仪看看饼干,缓缓松开手里的杯子,感觉自己今天从水果到饼干,先后经历了两次非常严重的资产流失,而且每次都有一套听起来没有毛病的流程。
“太太供了半天水,最后一口都吃不到?”
沈清寒已经拆开包装,低头看了看饼干的纹路,沿着中间掰下一小块放到妈妈面前,又给叶诚分了一块,自己留下剩下的部分。
杜婉仪看着那块饼干,刚刚还不太高兴的嘴角又翘起来,伸手拿走以后,吃得比刚才整颗葡萄还满意,末了甚至指着叶诚补上一句:“看见没有,小寒寒给我的。”
叶诚低头看看自己面前那一块,最后选择不提醒她,免得太太发现这项待遇并不独占,又从自己碟子里面收走一份家庭内部调节税。
……
沈明从公司回来时,看见的便是三个人围着矮桌收拾东西的画面。
准确来说,是两个小朋友在收拾,杜婉仪端着一盆水站在旁边,正在认真询问这盆水应该倒去哪里,听见脚步声,太太立刻转身,把盆往他面前一递。
“豆豆,来得正好,接着。”
沈明连外套都没来得及脱,先伸手接住盆,又顺着她手指的方向走到庭院,把水倒进需要浇水的花坛里,回来的时候,叶诚正在将已经擦干的小勺子转到朝下的位置,免得残留的水继续积在里面。
“做出来了?”
沈明在桌边停下,看了看那只不太大的轮子,沈清寒便把小吊篮拿起来,让爸爸看了看线是怎么绕的,又指向旁边被改细的轴。
“可以吊东西。”
“最多五片。”杜婉仪从后面补充,紧接着又十分严谨地加上一句,“今天材料限制,等以后换大一点儿的轮子,肯定不止这么多。”
叶诚抬头看向她,杜婉仪也看了回来,两个人隔着半张矮桌交换了一次目光,谁都没有继续提那个还躺在桌边的二十。
沈明没注意这点儿小动作,蹲下来沿着轮子看了一圈,没有伸手随便拨,更没有一开口便表示家里可以买一个更好的,只等女儿指完,才看向桌上摊开的图纸。
“这些也是你们一起画的?”
沈清寒点头,叶诚正准备把图纸朝他那边挪一点,杜婉仪已经抬手按住右上角,十分准确地指出那个比水车还大的脑袋。
“这里是我画的。”
沈明低头看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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