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动。
“那就从这里，第一句。”
叶诚用手指点了点位置，等几个人都找着，才开始领读，前半句出去得很顺，后半句刚接上，旁边便传来几道还停在前半句的声音。
两个孩子先后张嘴，一个还在重复第一个词，另一个已经追到中间，前面的男孩读得最用力，速度却不太稳定，几个人硬是把一句话读出了三种进度。
叶诚拿着书，嘴巴慢慢停下来。
这场面有点儿熟悉，像是网络不太好的时候开语音，所有人都确定自己已经听见，等真正说出来，发现谁和谁都不在同一个地方。
老师在旁边轻轻提醒：“你读一句，等大家读完，再往下。”
“好。”
叶诚重新将手指挪回开头，这次放慢速度，读完便停下来，听着面前几个小朋友一字一顿地跟上，直到声音全部落下，才接着读下一句。
前面的男孩终于跟上，眉头也跟着松开了一点儿，读到后半段时还很有信心地抬了抬下巴，结果下一行稍长，气没接匀，最后几个字被挤成了一小团。
叶诚没有往下接，等他重新换口气，把那几个字补完整，才用指尖点向下一处：“这里，慢点儿，字都在纸上，不会跑。”
男孩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咧嘴笑了一下，随即把书举高，继续跟着往下读，旁边那个总找错行的小朋友也终于把手指用上了。
等到跨页的地方，叶诚很自然地捻起书角，刚往旁边掀了一点，沈清寒的声音便从左侧传过来：“后面还没读完。”
叶诚转头，斜后方那个孩子果然还在努力处理最后一句，嘴巴动得十分认真，手指却比声音先走了一小截，看上去随时准备提前翻页。
他只能将自己掀起来的那一角重新放回去，耐心等着，直到对方念完，才统一把书翻过去，顺便用指尖按住了最上面的一行。
最后一句读完，几本课本先后放低，老师点头夸了一句，让大家接着各自熟读，叶诚这才将书平放在桌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沈清寒看见他放下杯子，伸手指了一下自己课本上的位置，叶诚立刻把脑袋转过去，表情相当严肃：“董事长，这次又是什么？”
“刚才读到这里。”
“哦，进度提醒，吓兄弟一跳，还以为又有哪个小组缺个会说话的人。”
沈清寒没有接这句，继续往下看，叶诚看着她的侧脸，也把书翻到对应位置，刚才那一轮带着别人读下来，困意已经散了不少。
……
早读结束后，教室里短暂热闹了一阵，叶诚起身活动了一下，等第一节课的铃声响起，老师已经带着教案重新走到讲台前面。
第一节仍然是语文，刚刚才合上的课本又被翻开，叶诚将铅笔盒挪到右手边，瞥一眼旁边大小姐的准备情况，确定没有少拿什么东西，便跟着看向黑板。
老师先讲课文中的几处词语，再请人说一说前后发生了什么，底下的小手举起几只，有人举到一半又放下，还有人努力把胳膊伸得比同桌高。
旁边的沈清寒一直安静坐着，眼睛跟着老师指的位置移动，偶尔将翻起的书角压一下，既没有和周围人说话，也没有伸手催叶诚坐好。
老师叫到她时，她才站起来，将课文里的前后经过说清楚，回答不长，该说的地方却都说到了，得到一句肯定以后便重新坐下。
前排有个孩子跟着点头，又低头在书上找她刚才提到的词，沈清寒已经将手放回桌面，继续听后面的讲解，脸上没有额外的表情。
叶诚看了她一眼，原本搭在课本边缘的手指轻轻动了动，随后把目光移回前面，等老师布置随堂练习，才从书包里面拿出新本子。
几道题都不难，照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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