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装上去以后到底够不够,还得拿东西比,纸上这点儿宽度不能直接当真的。”
沈清寒低头看自己的手,又将笔尖落到图旁边,在那处加了一个小记号,叶诚也在自己这边标好,没把它当成已经解决。
两支铅笔一前一后动着,他画得快,解释起来也顺,沈清寒偶尔伸手指一下,有时是没看清,有时则是发现两边的位置没对上。
叶诚便停下来,把对应的地方重新给她看,遇见她指出的问题,也不硬撑,橡皮就在手边,擦掉重画比站在这里证明它没有错省事多了。
“不过光把它挪开,还不能算完。”
他将铅笔停在吊篮那边,沿着绳子往回指:“篮子还拽着这里,挡住以后能不能顺利松开,松开以后又会不会一下掉下去,得另外试。”
沈清寒看了片刻,把自己的新稿向下挪一些,让那幅抬起挡杆的小图也露出来,笔尖在旁边留下两个字,写完才将手收回去。
待试。
叶诚瞧见以后,也在自己那处旁边补了同样的字,写得比她大一点儿,好让以后重新拿出来时,一眼就能看见这里还没弄明白。
“先记着,不能因为画的时候挺听话,就默认做出来也这么懂事,回头真装上去,它要是不认这根箭头,咱俩还得拆。”
沈清寒应了一声,目光重新落回他刚刚改过的那一处,叶诚跟着看过去,又觉得其中一根线还可以再画清楚些,便重新握稳铅笔。
原本只准备先交出一点儿东西,证明脑袋里面确实没有空着,现在看见几处位置放到一起,反倒有了继续往下画的意思。
窗外有人跑过,鞋底踩在走廊上的声音很快远去,叶诚没有抬头,纸边被风带起来一点,沈清寒伸手按住,他的笔尖便顺着往下走。
“这里不用再挤到里面,可以从旁边……”
上课铃响了。
叶诚后半句话停在嘴边,低头看看还没补完的那一笔,又抬头看向门口,刚才还显得很宽裕的课间,忽然就没剩下什么了。
沈清寒已经把旧草图收回文件袋,新稿也叠到上面,确认纸角没有卡住袋口,才提醒他:“上课了。”
“等一下,这个地方刚好想到,兄弟再补一笔。”
叶诚用铅笔点了点位置,还准备把那条线接上,沈清寒却已经拿出下一节课的书,目光往门口移了一下。
老师进来了。
叶诚动作一转,笔落回铅笔盒,纸平放进书包里面,课本从旁边抽出来,等老师站到讲台前,他已经坐得相当端正。
整个过程十分流畅,仿佛刚才那个准备与上课铃商量一下的人,和现在这个抬头看黑板的小学生没有任何关系。
沈清寒收好橡皮,也将目光移向前面,叶诚侧过脸,低声感慨了一句:“董事长,这个课间是不是比刚才上课的时候短得太多了?”
她翻开课本,手指压住书页:“本来就短。”
叶诚无法反驳,只能把书翻到老师说的位置,心里却对自己没有成功去走廊透气这件事,产生了一点儿迟来的遗憾。
刚才有机会的时候坐着不想画,真画进去以后,又舍不得停,课间还没走出教室,自己先把自己留住了。
……
后面的课程倒是没有再发生什么意外,叶诚拿着刚领到的课本跟上进度,该回答的时候回答,练习也照着要求完成。
沈清寒坐在他左边,听课、写字,偶尔翻一页书,老师没有安排的事情,她也不会额外替叶诚再布置一遍。
那张新画的草图暂时留在书包里,中间有一次拿本子时露出纸角,叶诚用手指把它压平,顺便看了眼还没接完的那条线。
下午最后一节课接近结束,窗边的光已经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