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外露。弟子与那皮肉庵中的地仙结过仇,若是让皮肉庵知晓了玉儿师姐她们,曾经在秘境内与我联手,只怕是会有大麻烦。”
独馆主听见这话,终于是面色松懈,口中喃喃:“原来是这般。”
她吐气道:
“看来这两个丫头的运道不错,能在那秘境中碰上你,托了你的福气。
你且放心,老身便是死,也不会将此事透露出去!”
方束的眉头微挑,只得苦笑着又交代:“倒是没有这般必要,若是被人主动找上门来,不落口实便是。”
须知独玉儿、肖离离两女,也是出身独蛊馆,几人间的渊源,旁人仔细打听便能知晓。
只是不能将秘境之事摆在明面上,免得给了那玉面地仙做文章的借口。
“好了好了,老身晓得了,你这小子,快些去忙!”
独馆主连连摆手,溜达着便要离去,俨然是不想再耽搁方束。
“是,师父。”
方束也就拱手:“弟子告退。”
随即,他转身而走,在馆中的后厨寻见了自家二舅。
二舅余勒此刻手上是提着大包小包,鸡鸭鱼肉、火腿鹿茸种种,全都是腊货,香气扑鼻。
按二舅说的,他近些年是掌握了一门腊制手艺,如今也算是个手艺仙家了,这些都是他攒下来的上等腊货,壮阳又养生!
方束并未客气,利索的就将这些沉甸甸的腊货,都收入了囊中。
随即,他又交代着二舅,让二舅勿要吝惜他带回来的养生丹药,一并也劝劝独师,这些丹药本就是给两人服用。
此外,方束沉吟几番,将自己在庙内为两人所攒下的两颗功德,也透露给了二舅,让二舅事后转述给独馆主,且此事切记不可对外宣扬。
“这功德一物,看来是个稀罕物?”二舅不明所以,出声问道。
方束点头:“嗯……不算稀罕,但关键是容易惹是生非。
日后我自会传信而来,具体言明如何使用。今日先说上一声,是免得舅舅和师父到时候收到了信件,以为是收到诈信了。”
二舅半懂不懂,但也是正色的点点头:“晓得!”
此事交代完毕。
方束再不停留,他长拜后,身子一晃,便消失在了独蛊馆中。
馆内后厨,人去屋空。
二舅余勒望着空荡荡的后厨,忍不住的擦了擦眼睛,并踱步出门,走了好几步,在院里张望。
许久后,他怅然叹气,收回了目光。
拢着袖袍,二舅余勒思量了一番,也不打算改日再去找独馆主,当即就踱步朝着对方寻去。
“馆主、馆主!”余勒口中喊着。
随即,余勒瞧见那独馆主杵着拐棍,慢吞吞从独玉儿的旧日闺房中走出。
对方的面色显然也是复杂,甚至眼角似乎都有些微红,和往日的阴鸷模样截然不同。
“都说过了,唤老身婶子或姨便是,还这般生疏作甚。”独馆主见来人是余勒,面带笑意。
“这不是还在道馆里么。”
余勒连忙上前搀扶,并且左右看了几下后,扯出一张隔绝内外的符咒,将方束离去前交代的事情说给了对方听。
“什么!?”
独馆主的眼皮瞪大,她猛地一杵手中拐棍,一不小心的便将其啪咔杵折了。
二舅余勒咋舌地看着那精钢拐棍,意识到独馆主老虽老矣,但身上的法力尚在。
他便要卸掉自己搀扶的动作,省得尴尬,结果手臂却被独馆主死死的把住。
对方的呼吸沉重:“你刚才说什么,是说束儿他为你我各留了一功德,还说房鹿那里也备好了,让我们无须担忧,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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