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抢先筑基了一番。否则的话,如今遇见这等憋屈之事,还真就无可奈何,只能乖乖的先明哲保身。
当即的,方束目光闪烁。
他改变了先回洞府歇息一番的念头,而是朝着房鹿师姐的精舍所在,飞奔而去。
结果当他奔至精舍门前时,却是并未寻见房鹿。
既然这般,他就在庙内稍加打听,确认了蛊堂的一些传闻,直奔蛊堂所在。
呼呼!
当方束轻车熟路的抵达蛊堂山谷时,却是发现整个山谷的防护阵法,都已经是升腾而起,化作为了一道屏障。
如此景象,让他心间先是一松,以为是蛊堂内的弟子杂役们,为了防止被人侵吞,所以主动的驱使了阵法,隔绝内外。
结果等他走到了近处,却是发现情况并非如此。
恰恰相反,正有不熟的面孔们,杵在山谷入口,封锁了山谷道路。
且时不时就有人员,从山谷当中走出,个个手里面搬运着东西,腰间的储物袋也是满满当当的。
“都悠着点,这里面的可都是阴邪玩意儿,一旦放出来了,当心钻入大家伙的身子里。”
有话声在这些弟子们当中接连响起:
“呸!这群玩蛇弄虫的玩意儿,整天就搞些不干不净的东西,晦气的很。”
“若非这些东西正好能用来喂养灵宠,老子当真还不稀罕来这边搜刮呢。”
方束的目光扫视,立刻就辨认出了这伙人,究竟是从哪一方堂口过来的。
彼辈都是兽堂中的人等,所擅长的是驭使妖兽,培育宠兽等等。
和蛊堂相比,兽堂除去豢养驭使的活物种类不同之外,堂内的其他方面,倒是和蛊堂颇有相似之处。
且正如那些搬运的弟子所言。
蛊堂仙家们所培育的蛊虫,对于某些妖兽灵宠而言,特别是禽鸟类,往往就是一种大补之物,能拔擢妖兽的成长速度,乃至于辅助破境。
如此一来,方束倒也能够理解,为何偏偏是兽堂中人,急不可耐的前来吃他们蛊堂的绝户!
环顾着偌大的蛊堂山谷,方束一并也明白。
山谷内的阵法之所以皆数被唤起,应当就是防止蛊堂的弟子们乱窜,私下瓜分、乃至破罐子破摔,放跑了蛊堂内的诸多蛊虫。
有阵法围困,蛊中的所有弟子、蛊虫,都将是瓮中捉鳖,跑不脱一只。
只是这等大张旗鼓的侵占之事,竟然能在一方仙宗的内部发生,可见眼下的五脏庙,的确也是混乱到了一定程度,各方地仙们正自顾不暇、离心离德。
思量清楚,方束不再迟疑。
他身子一晃,出现在了入谷的通道面前,并毫不掩饰自己的身形,一甩袖袍,狠狠的就将那些搬运蛊虫、蛊池的兽堂弟子们掀翻。
“尔等好大的胆子,竟敢封锁蛊堂,偷盗本堂资粮。”方束出声冷喝。
他还当即就出手,破开了那几方收纳蛊虫的罐子、池子,放出了内里的大量蛊虫。
嗡嗡嗡、嘶嘶嘶。
蛊虫们乱飞乱爬。
一阵惊叫声也在现场响起来,并且很快就有惨叫声爆发。
蛊虫们见人就咬。
“谁!谁敢动手?”
兽堂弟子们大喝,惊怒交加。
可是当他们抬头,瞧见了方束时,不少人当即就认出了方束,面色有所变化,甚至有冷汗,从几人的额头上冒出来。
须知方束这个从秘境中杀出,且亲自捏死过枯骨观一筑基种子的狠角色,绝不是他们能够招惹的。
“这凶人怎的出关了?不是说他一直都没露面,也是当了缩头乌龟么。”
兽堂弟子们心间惊呼:“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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