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前来,目的除了是想从老祖口中得到准信之外,的确是也存了求情的念头,希望庙内不要裁撤与蛊堂的生意,免得日後生悔,乃至留下隐患。
结果没想到,老祖竟然比他还要沉得住气,还直接就给了他一份监管全族内的权力。
这等作态,顿时就让金多宝的心头大安,他意识到:「看来方束兄弟的离去,绝非是被迫,而是另有深意。」
此子当即就朝着静室深处大拜:「喏!多宝领命。」
除去金家之外,五脏庙内。
青蛛其人身居洞府,她很快也得知了方束离开一事,此女的眉头顿时就紧皱。
一番思量後,这位龙姑仙家的大徒弟,面上露出了丝丝冷笑。
但是她倒不是在幸灾乐祸,认为方束被迫离山,纯属活该。
须知她和方束两人之间又没有什麽怨仇,除去她有些眼红方束筑基之外,她在其他地方,压根就犯不着去妒恨方束。
甚至於,青蛛此女早就已经是收拾好了心态,打算和方束结交一番。
因为她梳理过方束在拜师龙姑後的一应遭遇,特别是她还晓得,方束在链气阶段所修炼的功法是那《死生阴阳小乐赋》。
此女便还琢磨着,等到自己也筑基了,地位相同,就可以上门去和方束其人一起忆苦思甜一番,讲讲大家曾经在龙姑仙家手底下所受到的压迫。
——
如此一来,两人定能搭上关系,说不定还能结成异姓姐弟在庙内互为照应。
因此青蛛所真正冷笑的对象,其实是这小小的五脏庙本身:「连这等能自行筑基的道种,竟然都容不下,或者庇佑不了。看来这五脏庙,或者说庐山五宗,已然是个纸老虎————」
异样的目光,顿时就在青蛛的眼底泛起。
此外。
还有庙内同样被视为筑基种子,且获得了秘境传承的宗晴雪。
此女知晓了方束已经离山後,眼中顿起波动,但是随即就被她压下了。
宗晴雪继续盘坐在金铁间,面色冷冽地吞吐炼化身前的白剑,恍若冰雪。
而在蛊堂内。
蛊堂的上下人等知晓後,顿时是有所骚乱。
好在房鹿在场,她早就有所预料,且她如今业已是成功的拜师鹿车,成为了三都的亲传弟子。
只言片语间,她就将偌大个蛊堂给压了下去。
但是让此女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当她处理好杂事,独自返回静室後,其面上的疲倦才刚刚卸下,竟然有声音在她耳中响起:「方束此子,当真已经离山?」
惊疑不定间,房鹿顿时意识到,自己耳中竟然并非是藏着个虫,而是藏着个「人」。
很快,那耳中人的声音继续响起,让房鹿目光从惊疑变成了愕然。
「此子既离山,百年内能否归来,都是个问题。你这丫头若是未能筑基,只怕此生难得与其再见————」
这声音,房鹿虽觉耳生,但是这等语气和作态,没来由地就让她想到了蛊堂真正的主人—龙姑仙家!
「阁下可是、龙师?」房鹿按捺着心神,忐忑地出声。
耳中人在沉默良久後,应了她一声。
确认了耳中人的身份,房鹿的心神在忐忑之余,猛的就生出丝丝喜意。
一尊陨落的筑基,却还剩下残魂残身。
她房鹿的机缘,或许来了!当然,此事也可能是个危机。
与此同时。
方束等五宗之人,在云船的甲板上互相熟悉後,由那容颜宫的云客地仙、月镜地仙领头,朝着船舱当中走去,打算各自安顿下来。
众人此行是要前往瀚海仙城,哪怕庐山本身就在西葫芦州的边陲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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