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查宵禁,防守衙门。
姿态是做足的,但难免外紧内松。
只不过,他们大概也想不到,周长青等人会在县衙内冒出来。
很快,一行五十人皆被拉了上来,挤满了整个厨屋。
个个口衔木枝,背负长刀。
周长青此时开口:“对方五十甲兵,还有五辆骡车辎重,只可能在跨院校场歇息,往那边去。”
“再分十人,带上火油,等校场那边一有动静,在县衙各处泼油纵火。”
火势一起,衙内必定大乱,他们就可以趁乱退回。
“是。”
周长岳点了点头,带头推开屋门,往跨院校场摸去。
靠近之时,远远见到校场外守着两名衙役,靠着院门昏昏欲睡。
周长青看向周清霜、周长岳。
二人会意点头,各自从背后取下形制小巧的轻弓,仅有普通大弓一半大小。
两人同时搭箭拉弦,咻的两声轻响。
箭矢破空而出,几乎不闻声息。
院门口两名衙役喉头一哽,只发出一声微弱呜咽。
即将踉跄倒地时,立刻有人上前扶住,轻轻放到地上。
后方四十名好手尽数跟上。
周长青低声下令:“摸近一些再动手,能悄无声息解决就尽量不留活口。
若是被缠住,就趁乱脱身!”
周长岳低声称应:“晓得。”
众人取下背后长刀,猫着腰潜进校场。
即便在前方带路的周长岳,此刻握着长刀的手也不由渗汗。
但想想,面对五十无甲士兵,总比白日面对全甲的氏族部曲要好。
只往院内行了几步,他们就看到停在校场正中的骡车。
车架全都用油布遮盖得严严实实。
可环视四周,竟然没见到一个人站着。
院落里鼾声震天,李氏部曲横七竖八的躺着,兵刃盔甲散落一旁,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
周长岳微微一愣,他本来寻思着摸黑偷袭能有几分优势,却没想到这些人全部醉倒,优势比他想的大得多。
脸上顿时喜色:“这帮蠢货,居然喝醉了。”
周长青早已嗅到酒味,眼中掠过一丝了然:“他们喝的是金石酿,难怪醉这么狠。”
周长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周家还在雪莲镇时,周长兴也曾送来几坛,让他大为喜欢。
如今落草进山,却再难尝到这般好酒了。
不由啐了一口:“浪费好酒,当真是该死。”
说着,走到最前,一刀切开一人咽喉。
鲜血喷溅而出,那人骤然惊醒睁眼,却只能发出呜咽。
周长岳赶紧俯身,捂住其嘴不让他发出一丝声响。
周长青看着满地醉倒的兵士,心中百转千回!
本想窃甲而走,不行就制造动乱。
可如此情形,让他心中的一丝疯狂彻底滋生!
杀了这五十人!以他手下的全甲兵士,如何不能夺下县衙?!
周长青嘴角微扬,厉声说道:“杀人,穿甲,夺衙!”
噗嗤!
寒光过处,血肉切开,鲜血迸溅,沁入青砖。
李闻风正在睡梦中,只觉得脸上一阵温热,迷迷糊糊摸了一把。
睁开眼,只见一彪形大汉站在自己面前。
骤然惊起:“谁!”
说话时,已经摸向手边长刀。
“取你命的人!”周长岳一刀横劈,大好头颅高高飞起,砸在地上咚咚作响。
李闻风这一声惊叫,终于是惊醒身侧的几人。
可还没等他们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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