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海螺号。
月光映照之下,前方赫然出现了一片白帆,
云长空紧皱眉头,凝目细看,远处一艘双桅巨船,疾驶而来,许多小船也由四面八方聚拢过来。数里江面之上,再无其他船只。
云长空眼见他们越来越近,木橹拨水之声更为清楚,也不逃避,反而迎了上去。
只听众人大叫道:“汉奸送上门来了!”
叫喊声中,船只乘风驶近,火把照应下,船头的人一字排开,手挽强弓,搭着火箭。
一时间嗖嗖连声,火箭来如飞蝗,云长空抓住那件沾了血的长衫在江水中一浸,挥臂一震,好似风帆,箭雨都给荡了开去。
眼见对方船越来越近,大小船只上足有数百人,再次张弓搭箭,云长空不知怎的,非但不怕,反而生出了一股说不出的豪气,心道:“今日无论脱险,还是杀人,非得落在对方大船上才行。”
提气发声说道:“天鹰教今日就是要了云某的性命,也算不得什么光彩,不过你们一向不大要脸,但让云某做个明白鬼,多少给明教殷天正稍微留点体面吧!”
话音一落,一声狂笑响彻江面:“好,满足一下你这临死之人的愿望吧。”
云长空知道这时间得来不易,当即调息运气,好为登萍渡水,扑上大船做准备。
巨舟到云长空小船二十余丈外,橹停帆收,抛下铁锚,不再前进,小船散向四周。
只见大船船头转出两个人来,都是黑巾蒙面,在明月照耀之下,两对精光闪烁的眸子,看的清清楚楚。
“云长空,老夫候你多时了。”一个苍劲的声音传了过来。
云长空听他吐气刚猛,淡淡道:“我记得你的声音,你是殷天正的师弟李天垣,上次倒没见到你的样子!”
“哈哈……”他长笑声中,摘下面巾,露出一张方正森严的脸以及满头白发,他沉声道:“看清了嘛?要不要我拿个火把给你照照?”
李天垣一副调侃的语气。
云长空道:“我一直都拿殷天正当个人物,呵呵,唉,也怪我想错了,明教人也不是瞎子,为什么宁愿没有教主,也不服他当教主!
再者能养出殷野王与殷素素这种货色的老子,这殷老儿又能是什么好东西了。”
李天垣森然道:“有道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你别拉扯我师兄,我师兄豪气冲云,他一定会在黄鹤楼如约等你!
而我已经叛出天鹰教,自立门户,今日之事与他以及天鹰教毫无关系!”
云长空呵呵一笑:“还能这么玩,我总算领教了你们这群魔贼的手段,好!好,好!
脱离天鹰教,劫杀于我,实际上与怕殷天正战败,损了他的清誉,毁了天鹰教一个道理!
你可真是一条……忠心耿耿的好师弟啊!”
他本来想说好狗的,但常言道:一着不慎,能令全盘皆败;半筹不及,都须俯首归诚,何况敌众我寡,此刻多拖延一点时间,总是好的。
李天垣笑道:“你说旁人。可你又是什么好东西了?
你明明身怀绝技,却故意装出一副与无福,无禄过两百招的身手,这才成功暗算我侄儿,让他落得个残废,又以他的性命要挟我师兄,是以今日李某之举,乃是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你有什么可不服的?”
云长空呵呵一笑:“你就赢定了?”
李天垣冷笑道:“适才那一下只是让你尝尝味道,任凭你胃口再大,有这么十轮八轮也能让你吃的撑了!”
他右手一挥,登时从大船,小船黑压压的涌出几百人来,也都是黑袍,黑巾,手里端着一张张硬弩,闪亮箭头在月色中熠熠生辉。
李天垣道:“云长空,我李天垣做事不想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