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争胜好强,你们还是不听,你们怎就不能学学云长空呢?”
此话一出,众人皆震。
就是云长空也是一惊,以为自己被他看出了根底,可自己一未展露武功,二戴面具,怎么可能?
只见卫璧淡笑说道:“前辈,云长空之名,我等倒也听过,但其人已经消失江湖四年之久,昙花一现,又有什么值得效仿的呢?”
司徒千钟嘻嘻一笑道:“像你们年轻公子哥,岂能懂云长空的高深莫测!”
小昭突然接口说道:“前辈这么说,我等倒也好奇,倒要请教!”
司徒千钟惺忪醉眼向她一瞥,说道:“你们不远千里而来,不就是为的屠龙刀这桩事吗?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我老头子就当他是放屁!”
“哈哈,司徒酒鬼,我看你才是满口放屁!”
只听脚步声响,显然有人上楼。
司徒千钟说道:“马道长,你们西凉三剑以三才剑阵示人,实则暗藏正反五行,虽然厉害,却也不是了不起的功夫。跑到这昆仑山来,你们青海派更算不得什么!”
众人转过头看去,只见楼梯口走上三个黄冠道人。
中间一人短须戟张,又矮又胖,说道:“青海派算不得什么,你司徒酒鬼这就来试试!”
司徒千钟道:“马法通,邵鹤邵雁三位道兄,你们是用剑的,便夺到屠龙刀,又不会使,瞎起什么劲?
我看哪,就是你们长辈“青海三剑”亲自到来,也未必能够如愿以偿。
你们觉得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我看是送命送的最稳当!”
司徒千钟说话疯疯癫癫,却另有过人之能,相识既广,耳音又是绝佳,不用看人面貌,就能将说话之人指名道姓地叫了出来,连根底也都无一有误。
云长空,金花婆婆,赵敏等人却也不禁佩服。
西凉三剑找了一桌子坐了下来,要起了饭菜,那个短须的邵鹤道:“屠龙刀吗,谁不想看看,司徒酒鬼,贫道听你说云长空如何如何,莫非他重出江湖,也来昆仑山了?”
赵敏向云长空微微一笑,心道:“人就在这里!”
司徒千钟道:“邵道长,你还以为云长空会和你一样,来抢屠龙刀吗?”
另一个道长道:“云长空武功虽高,未必就是天下无敌,他抢难道不正常?”
司徒千钟嘻嘻一笑道:“以己度人哪!”大口喝酒。
武青婴柔声道:“司徒前辈,那位云长空真就那么了不起吗?
我听中原来的人都说他武功之高,恐怕除了武当张真人,谁也未必能胜他一招半式!
更有人说,他年纪比我还小几岁,今年还不到二十岁,实在让人难信!
这天下事没有您老不知道的,是不是这样啊?”
司徒千钟微微叹息了一声,说道:“别说你们,就是老朽,自忖足迹满天下,对江湖上各门各派的独家武学,了如指掌,可对于云长空,如非亲眼所见,纵然听人谈起,只怕也不敢深信。”
云长空听这不曾相识的老头这样说,虽然不动声色,却也难免惊诧,莫非他认得自己?
赵敏听旁人夸情郎,眉宇间掩不住地流露得意神色。
小昭也忍不住好奇之念,问道:“这么说来,您老与这云长空必有一段大动人心的经过了?”
她被母亲一直养在旁处,从不接触江湖,她母亲也不说云长空之事,虽然与云长空一路通行,却也从不深谈。
云长空自然不会说自己做过的事。
司徒千钟目光一扫,见伙计们以及酒客们都凝神而望自己,脸上微现焦急之情,西凉三剑、卫璧、武青婴也都把目光投注在他的身上,不禁老兴勃发,哈哈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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