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醉了,待他醒了,你再求他吧!”
田伯光强吐了一口气,道:“难道要我等他睡醒吗?你就不能叫醒他?我田伯光生平作孽多端,死则死耳,又有何惧?
只是我被人暗算,输的不服,他武功比你高,人品可比你差的太远了!”
他痛苦难耐,声音却还是洪亮的紧。
令狐冲大笑起来,说道:“田伯光,我知你千方百计,要让这位无名大侠饶命!呵呵,我昨夜就说这尼姑碰不得,你不听我老人家的话,吃了大亏,这也是报应不爽哪!”
田伯光道:“田某纵横江湖,若是能死在令狐兄你这英雄好汉手里,倒也开心。”
令狐冲笑道:“你现在这样,我杀了你,不光丢我华山派名头,我自己别说英雄,连个好汉也算不上,我可不干!”
田伯光难受已极,骂道:“你们这些名门正派,正人君子,就会用无耻手段折磨人,还称屁的英雄好汉?”
令狐冲哈哈大笑。
一旁的黄衫女童叹了口气,说道:“田伯光,你忘了刚才这位无名大侠说过的话了吗?你得罪了这位姊姊,还没给人道歉呢!人家又怎会理你?”
田伯光转眼望去,见仪琳正看向了云长空,心知这种高手言出如山,断无更改,况且这小子和自己一样,都是好色之徒,若不给这尼姑道歉,让他得足了面子,他哪会理会自己?当即吸了一口气,说道:“小师父,你是天上仙姑下凡,田伯光有眼无珠,唐突了你。你人美心善,就让这位大侠放过我吧!”
令狐冲与黄衫女童斜了他一眼,鄙夷之色一闪即逝,原来这万里独行也是个软蛋。
殊不知田伯光也是有苦说不出,他如今气息不调,胸中阻塞,想要拼命都是不行,不软能怎么办?
仪琳听了这话,双颊晕红如火,双手合十,把头低了下去,说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你说这话不怕佛祖降罪吗?”
田伯光呸了一声,骂道:“你少跟老子谈什么佛啊祖的?老子不信这个。”他刚求饶,又骂起来了。
仪琳不禁发起抖来。
黄衫女童嘻嘻一笑:“田伯光,原来你是躺在地上这样给人道歉的,我看你是不知悔改啊!”
田伯光终是吃江湖饭的人,心知在众目睽睽下,如此示弱,以后势难再立足江湖。想到这儿,欲要起身,身上却是酥软如泥,无法使劲,当下慢慢挪到墙边,扶着墙壁,想要撑起身子,但受制于气力,撑到一半,复又坐下,靠在墙上,气愤愤地道:“无名小子,你暗算于我,老子死了也是不服!”
“呵呵!”云长空从桌子上趴起,悠闲地挨在椅背处,伸了个懒腰,先以眼光巡视了一周,才心满意足地道:“你还没死呢,怎知道服不服呢?”
田伯光刚才还豪气干云,现在却如冷水浇头,干笑一声道:“朋友武功高强,在下饮佩之至,请教尊姓大名。”
云长空笑了笑,说道:“你不用佩服我,也不用知道我是谁,就说你觉得自己这条命值多少钱吧?”
听了这话,人人均感愕然,莫非真就为了钱?这算什么?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才为大丈夫。
田伯光深吸一口气后,镇定道:“朋友缺盘产,我身上有几百两,不过我这条命,可是无价。你若觉得不够,田某三天之内,再给你弄来一万两,也不成问题,哦,不,只要一天!”
他说这话,意态飞扬,真像一个纵横慷慨之士。
众人暗忖这倒不是假话。田伯光刀法、轻功都十足惊人,夜盗百户也不成问题,弄个一万两不在话下。
云长空手在桌上敲了敲道:“你本事这么大吗?那就先将身上的钱拿出来,让我看看诚意。”
田伯光伸手入怀,掏出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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