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烦,不觉冷然道:“你冒着这么大风险,送给我曲谱,就对我一无所求?”
云长空笑道:“我可没有那么高尚,你面纱遮面,正应‘空谷幽兰,独吐芬芳,本即不见赏于世人’之言。而我云长空却有幸一睹圣姑庐山真面目,不得不承认,你的确是世上罕见的美人。
再则刘正风说我要想吹好这首箫曲,最好能有人相互促进,所以我想找你合奏试试,谁知计划不如变化,那也就算了。”
任盈盈双眼神彩显现,大概心头甚为受用,半晌才道:“你明明很会说话,却偏偏要讨人厌。”
云长空笑道:“我不这样说,不得一个轻薄可恶之徒的评价,又如何让凤凰慧眼识玉郎呢?”
“呸。”任盈盈啐道:“你可真是不……”。
“要脸”两个字终究是没好意思说。
蓝凤凰娇声道:“你们看看,你一言,他一语的,我们上船说话,不好吗,硬要在这里吹河风!”
云长空知道让蓝凤凰跟自己走,很是为难,说道:“你们是多年朋友,我也不能让你见色忘义,你就陪她去吧,一月之内,我都在洛阳!”
蓝凤凰闻言一怔,凝目而望,只见云长空一脸笑容,并无异状,但对任盈盈委实放心不下,要说此刻将云长空拉入到日月神教争斗之中,她也有些于心不忍了。
女人心,就是这么善变,以前她想利用云长空帮助朋友,现在又为他考虑了。
蓝凤凰微一迟疑,说道:“那你多加保重。”
云长空一挥手,道:“我自会保重,你自己也要小心一点。”说着,身子倏晃,瞬间消失不见。
任盈盈幽幽一叹:“这人真是个怪人,凤凰,你若舍不下他,随他去吧,我没事的。”
蓝凤凰为难已极,任盈盈是她多年朋友,云长空是她以身相许之人,可这两人一样的骄傲,都不低头服软,她大有进退维谷之感,只好说道:“我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了,明明可以做好朋友的吗,为什么……”
说到这里,她忽然提出一个异常幼稚的问题:“圣姑,你将令狐冲说的那么好,是不是真的喜欢他?”
任盈盈白了他一眼,声音大为不悦:““你听听你在说什么?你跟云长空才几天,就这么自以为是!开船!”进舱去了。
蓝凤凰不以为意,跟了进去,娇声说道:“你刚才那样夸令狐冲,我可从未听见你如此评价一个男子,怎就自以为是了?”
船只荡向河心,任盈盈透过窗户,看着河上景象,忽道:“那你向来对男子不假以辞色,却将最宝贵的给了他,你觉得他是怎样一个人?”
蓝凤凰一惊,一双大眼瞪视着任盈盈。
任盈盈笑道:“放心,我没有跟着你们,可是你凤凰何等引人注目,跟他回了客栈,与令狐冲吃饭之事,我都是知道的。”
蓝凤凰这次反而不惊了,说道:“你可是我们的大小姐,耳目众多,这又何足为奇!”又打量任盈盈,忍不住问道:“那你为什么问他是怎样一个人?”
任盈盈眼望窗外,缓缓道:“男女间的感情实在一丝也勉强不得,也得讲点缘份。一个人为何会爱上另一个人?这原因有时真也说不清、想不通!
就像令狐冲,他为何会爱上师妹?他爱师妹什么?为什么明知师妹另有意中人,他仍旧念念不忘?
再比如你,世间男子如此之多,喜欢你的,想讨你当老婆的,何其多也,你为什么会选他,不顾你教派不可嫁人之规?
你们之间的情有多深?他真的值得你如此付出吗?
自从我知道云长空这个人,第一是心狠手辣、诡谲百出,见了他的面,看似谈笑自若,实则心如铁石,从无半点儿真情流露。
他对你有欲,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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