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澈通透之态,与“若”搭配,更是柔中带正,刚柔相济。兄台取得好名字啊!”
云长空本就是根据“赵敏”取的假名字,谁知他这么一解读,还大有深意了,拱手说道:“兄台谈吐不俗,未请教高姓大名。”
书生折扇一挥,笑道:“晚生姓祖,这名太过无礼,草字千秋,千秋者,百岁千秋之意。”
原来祖千秋,姓祖名宗,字千秋,他在云长空面前不敢报出祖宗的名字。
云长空一听这人名字,心想:“果然是他。”奇道:“你怎么在这里,这时间你不该去找令狐冲吗?
祖千秋先是一怔,继而哈哈大笑道:“我懂了,我懂了,哈哈,想不到你竟也知道我。”
云长空道:“你来找我,圣姑的人摆明是跟我干上了?”
祖千秋笑道:“干上言之过早,但跟上你的人,可不只是一路人马,嵩山派的人也到了开封。”
云长空微微颔首:“应该,那么你来告诉我这些,是何用意呢?”
祖千秋道:“我是受人之托!”
云长空轻轻一“哦”,道:“受谁之托?”
祖千秋道:“你不知道?”
云长空笑道:“我该知道吗?”
祖千秋哈哈一笑,道:“蓝教主新结知己,芳心已有所属,自然心系爱郎啊。”
云长空朗声一笑,接口说道:“你说是受凤凰之托?”
祖千秋笑道:“云兄相貌堂堂,人才一表,蓝教主江湖奇女,其他不须兄弟饶舌了。”
云长空哈哈大笑,道:“那就多谢了。”
祖千秋道:“我与蓝教主相识年余,何曾见过她对一个男子安危如此上心,云兄好福气啊!”说着话锋一转道:“只可惜啊,云兄风流潇洒,只顾自己,全然不顾姑娘安危,实在是让人不怎么佩服!”
云长空道:“此话怎讲?”
祖千秋微微一笑:“如今蓝教主身在何处?”
云长空道:“不是跟圣姑在一起吗!”
祖千秋道:“圣姑又在何处?”
云长空心道:“她应该会去五霸岗,现在我又怎么知道?”说道:“你这话恐怕不该问我吧,难道你不知道?”
祖千秋深深一叹,道:“你原来是这种人,蓝凤凰瞎了眼睛。”猛然站起,转身便走。
云长空淡淡道:“回来。”
祖千秋冷然说道:“回来干么,看你这无情无义之人的嘴脸吗?”
云长空冷冷一哼,道:“走留恐怕由不得你。”
祖千秋脚下一顿,忽然长长一声浩叹,道:“你是要动武了?”
云长空道:“是否动武,取决于你。阁下只须将话说个明白!”
祖千秋沉声道:“我不妨告诉你,圣姑被东方教主召回了黑木崖,此事本就因你而起,蓝教主与圣姑乃是好朋友,她是一定要去黑木崖的,为了她的安危,你难道不该随同前去吗?”
云长空峻声道:“你这是什么狗屁理论,你家圣姑去黑木崖跟我有哪门子关系?
没有我,她还不回黑木崖吗?
况且她一心要救令狐冲的命,还会听命于东方不败,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
“好一个危言耸听!”祖千秋哈哈笑道:“若非你云大侠生性风流,得到了便不在意,还美其名曰潇洒,这话倒也像那么回事!”
这称谓的倏变,并不出人意料,可这言语内容也让云长空为之一怔。
但听祖千秋说道:“怎么,没话说了吧?请阁下扪心自问,这天下女子在你心里能有几分?
心意你不在意,说你看的开,可蓝教主为了你,连教规都违反了,也不求什么名份,但你连她的安危也不在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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