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长空道:“他要杀我,还没得罪?”
蓝凤凰叹道:“这你可是冤枉人家了,她若是真想杀你,就不会放我陪着你了,她只是怕回了黑木崖下不来,这才如此。”
云长空自然知道原因,心中更是不爽:“原剧情中放话要杀令狐冲,是为了让他不离开自己一步。到我身上,就是为了撇清关系,他妈的,这娘们的笑话不看,我都对不起自己!”
两人说话间,已经进了院子,就见很多女子,全是五毒教众,看见两人,均是欢笑行礼,齐声娇笑道:“云公子好!”
云长空肃然回礼,问蓝凤凰道:“你们教都是女子吗?”
蓝凤凰嗔道:“胡说,只是随我外出,来的都是女子罢了。”
说话间,两人进了一间屋子,但见这里布置精雅,红毡翠幔,漆几锦凳。
几名少女见他们进来,齐站起娇躯,裣衽施礼,她们穿着倒是汉家女子。
云长空看见几女,都极为俏丽,正是曾在洛阳任盈盈处见过的今天婢女。
云长空左右一瞧,道:“你们是任姑娘的人?”移目望向蓝凤凰。
蓝凤凰笑道:“这是圣姑的园子,自然是她的人了。”
一名女子道:“俾子们不知礼仪,二位包涵。”
云长空哈哈一笑,道:“任姑娘现在何处,礼当先行见过。”
一女子吃吃一笑,道:“恶客上门,小姐只有避开了。”
云长空剑眉微蹙,道:“姑娘是开玩笑吗?”
一名紫衣少女瞪了女子一眼,幽幽地道:“大小姐真的不在。临走时说,叫我们好好侍候便了。”
云长空暗暗忖道:“任盈盈这娘们是有意避开,不与我见面,哼,谁他妈的希罕,老子就得等你看你和令狐冲装婆婆,再跳出来,羞死你不可!”
蓝凤凰道:“我们都非外人,大家还是随便一点的好。”
女子螓首微点,道:“两位既不介意,俾子也因陋就简了。”
说着她命几女搬动锦凳,送上香茗,云长空与蓝凤凰入座,几女却侍立于两人身后。
云长空目光一扫她们,说道:“诸位姊妹站着,在下坐着也不安。”
蓝凤凰莞尔一笑,道:“是啊,你们哪里这多规矩,反正圣姑也不在,这就下去歇了吧!”
蓝凤凰既出言,几女齐齐娇喏一声,各自退出。
云长空眉头微蹙道:“任盈盈究竟是何用意,干嘛派这几个女子在这?”
蓝凤凰道:“这是她的院子,有几个婢女怎么了?她人已经回黑木崖了,又有什么用意了?”
云长空道:“黑木崖在哪里?”
蓝凤凰道:“在河北与山西的交界平定州啊。”
云长空自言自语道:“河北与山西交界,这不对啊,不是五霸岗要和令狐冲相会吗?怎么北上了?”
忽听蓝凤凰噗哧一笑,道:“别听人瞎传,五霸岗聚会是因为华山派行程所致,圣姑要让旁人救令狐冲的命,可她自己早就奉了黑木令北上了。
本来我是要一同去的,可她说危险,不让我去。也正因如此,我才让祖千秋将你引去望牛岗,好杀几个人,让日月教不要以她与你有关系,对她发难。”
云长空莞尔一笑,举杯呷了一口茶,心想:“原剧情中任盈盈一路跟着令狐冲上了五霸岗,后来又装神弄鬼,与令狐冲独处多日,直到他死在顷刻,不得不背着他上少林寺救命。可如今任盈盈回了黑木崖,令狐冲不完了吗?”
可又一想,或许是任盈盈出于害羞,骗蓝凤凰回黑木崖,实际上偷摸跟着令狐冲。
蓝凤凰见他一脸沉思,说道:“你在想什么?”
云长空略整思绪,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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