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英姿飒飒,蓝凤凰等人齐声喝彩。
众人见云长空面不红,气不喘,从从容容就将此马收伏,好不漂亮,嵩山派众人也暗自佩服。
钟镇笑道:“云公子好功力,敝派除了左师兄外,尚未有第二人,能如此轻易降伏此马。”
云长空淡然道:“在下练过降龙伏虎之学,牛刀小试,诸位见笑了。”
钟镇道:“在下引路。”上马控勒,几个嵩山弟子也纷纷上马,奔驰而去。
云长空与钟镇并驾齐驱,很快到了一座庄院前。
钟镇翻身下马,拱手道:“请!”
云长空见这院子外观并不宏伟,但这时庄门大开,由大厅直至庄门路上,左右各立着三十多位佩剑的黄衣壮汉。人人高擎火炬,亮若白昼,静肃无声,隐泛森森杀气。
云长空笑道:“这不是鸿门吧?”飘身下马,立有嵩山弟子牵去。
这时两盏纱灯划破夜色,八个佩剑之人,护拥一人,迅快行出院门,
钟镇道:“汤师兄,云公子到了。”
为首那人对云长空抱拳道:“在下汤英鹗,左盟主候之久矣,请!”
云长空见他是个身材高大的苍髯老者,太阳穴高高鼓起,显是内外功修为均极高深,淡淡一笑,道:“请!”昂首而行。
钟镇与汤英鹗紧随身后,两个执灯弟子抢在前面带路,八名嵩山弟子手握剑柄,两侧跟上。
忽听两边道上的壮汉齐声喊道:“有请云公子!”
这五六十人中气充沛,齐齐暴喊,如霹雳乍发,震耳欲聋,尤其云长空孤身入重地,实有先声夺人之势。
云长空却有如闲庭信步,穿过人群,眼见这园子外面与乡下土财主庄子别无二致,里面却是雕梁画栋,宅第如云,气派非凡,不时左顾右盼,点头致意。
众人见他顾盼自若,也觉心折,均觉:“难怪本派三大高手折在他手里,实在是有过人之处!”
云长空却知嵩山派有心一统五岳,独霸江湖,绝不会如同一般没起色的门派,搞什么剑林刀阵的小把戏。
几人穿过了三道门,已至大厅丹墀之前,但见阶上为首一人,颌下三绺青须,一脸冷肃,虽仅岸然而立,可目光锐利如刀,深邃如潭,落在云长空身上,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了然。
云长空一见这人,就有一种鹰睨虎视,肃杀猛厉之感,情知除了左冷禅再无第二人,双眼也亮得骇人。
两人一高一低,隔着数丈四目相对,有如雷电交击,周围人均觉的身周一冷。
左冷禅这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坏他计划,杀他三位师弟的不世大敌。
见他容貌俊秀,眸子明亮澄净,虽然在低处望着自己,但那一双眸子好像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少年意气,有的只有一种阅尽沧桑、看透世情的冰冷深邃,和一种独立于天地、睥睨众生的桀骜孤高。
“他这个年纪!怎么可能?”
左冷禅瞬间觉得一股巨大的茫然和一种近乎荒谬的感觉淹没了自己。
这高手之间,一旦动手,内劲外招固是重要,而胜败之分,往往只差在一时气势之盛衰。
左冷禅一代宗师,当代武学大家,见识不可谓不广。他深知某些奇缘之人,年纪轻轻,武功超凡,不足为怪,故而摆出这阵仗,是想让云长空对自己生出恐惧之心。
但云长空风轻云淡,潇洒自如,身上那种渊渟岳峙般的气度竟然让他感到一种压迫。
而气度这东西,那不是什么神功可以造就,那得靠无数阅历,经历大场面,方能形成的。
但像云长空如此年轻,他若有这经历,早就该武林扬名才是,又怎会直到衡山刘正风大会才知闻其名呢?
故而这让左冷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