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值得他如此俯身了。
云长空笑道:“承蒙诸位抬爱!”眉梢微挑,向左冷禅问道:“倘若在下不遵左盟主之命,又便如何?”
左冷禅道:“这不是遵命,而是更好的选择。你若实在不愿携手,左某也不会勉强!”
云长空见他神态如常,竟然没有恼羞成怒,又多了几分忌惮,说道:“你们讲了一段魔教与正派的宿怨,那么在下也有一个故事,不知几位有兴趣听吗?”
左冷禅微微一笑,道:“你有兴致,那就请讲,我等洗耳恭听。”
说着,几位师弟都坐了下来。
云长空道:“昔日汉高祖被楚霸王分在了蜀地,那时候他有志难伸,结果出了一个韩信,他登坛拜将,赋予全军指挥权,让韩信得以施展“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平定三秦,开启了逐鹿中原的征程,最终楚霸王自刎乌江,这才有了传世数百年的大汉。
刘邦也打破了不靠先人余荫成就天子霸业的先河,什么英雄豪杰,丰功伟业及得上他?可那个被他赋予兵权,赐王爵的韩信又在哪里呢?
人家刘邦被后来人当作草根创业的偶像,韩信落得身死长乐宫,三族尽灭的下场,还被人鄙夷说他只会打仗,没有政治头脑,是自己该杀的评价!
我听说刘邦曾给予韩信什么“见天不杀、见地不杀、见君不杀,无捆他之绳、无杀他之刀”的五不死,可韩信还是死了,你说韩信若是重来一次,他还会不会死心塌地跟着刘邦混呢?”
左冷禅冷冷道:“说句对刘邦不敬的话,他地痞流氓出身,虽有知人善任之能,却无容人之量。他创业拓疆,需人孔殷,可当坐了天下,大局抵定,就怕别人抢了他的江山……”
他忽有所悟,话声一顿,目光转动,倏又接道:“什么意思?难道你说我左冷禅也是个流氓无赖?”
云长空微微一笑道:“你也不用急着拿自己和刘邦比无赖。我想说的是,韩信若是重生,有了前车可鉴,那他是愚不可及的继续走那条路,还是会想着在合适的机会,干掉刘邦呢?
亦或者楚霸王力可拔山,乃大将之材,若是投降,刘邦会不会将他收为己用呢?
左冷禅先是一怔,继而微笑道:“在下不是刘邦,你也不是韩信,更非项羽,没有这么严重!”
云长空朗声笑道:“在下自然不敢比肩韩信,项羽,可左盟主雄才大略、逸才命世,以行令江湖为目标,开前所未见之先河,这份志向比一比刘邦那还是可以的!”
那汤英鹗道:“阁下是对左师哥之言,心存疑虑了?”
云长空正色道:“左盟主胸怀大志,我是心知肚明,所谓铲除魔教,还武林正气,这目标更是高端大气上档次,只可惜你下手太狠。
只是企图五岳并派,你就要杀刘正风全家,逼子反父,毫无人伦。
若是让你在江湖上争霸称雄,不知会在江湖,搅起多大的滔滔祸变。
这本为我不喜,你竟然还想让我助你荼毒武林,呵呵,别说在下还没有被你逼到乌江,纵然如同楚霸王一般四面楚歌,那也只有断头的云长空,绝不会有俯首屈膝的楚霸王!”
此话一出,左冷禅顿时目中冷电暴射,盯住云长空。
云长空脸含微笑,静静看着对方,也是运功蓄势。
忽听适才开口的弟子又道:“你杀了我师父师叔,说他们狠辣,如今又说本派荼毒武林。
那这魔教圣姑,心狠手辣,人所共知。五毒教盘踞天南垂二百年,恶名大彰,你跟蓝凤凰却卿卿我我,这岂不是假仁假义?”
云长空目光电闪,瞥了这人一眼,就听左冷禅道:“你有多大火候,敢妄加评议云公子,快赔罪!”
云长空暗道:“听左冷禅口气,可见对这人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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