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更明白左冷禅的心思。
令狐冲东拉西扯,归根结底,就是不想杀魔教妖女,本来这也没什么,然而他这样做,自己若是无动于衷,等于是在向天下宣告,自己这个秉持正义之名的“君子剑”,就是个伪君子了。
倘若自己失去了“君子剑”的美名护身,左冷禅即刻就会覆灭华山派,也不怕落人口实了。
岳不群深知此刻不是与左冷禅翻脸的时候,那么必然要让令狐冲杀了魔剑妖女。这事关他的立身之基。
令狐冲看了看任盈盈,低下了头,说道:“师父,请恕弟子难以从命!”
岳不群一听这话,突然脸上紫气大盛,喝道:“你竟然真的敢违背师命,大逆不道,我毙了你!”一掌就向令狐冲顶门拍下。
令狐冲不想杀任盈盈,也不想做逆徒,那是闭目待死,反而觉得是种解脱。
任盈盈见状,就要挺身相救,左冷禅脚下微微一挪,任盈盈瞬间明白,自己没能耐闯过他的身去。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宁中则伸掌一架,叫道:“师兄!”
岳不群见妻子泪花乱转,冷冷道:“师妹,这畜生被女色所迷,已经是非不分,他又学了风师叔的独孤九剑,今日我若不清理门户,他日为祸武林,你我必然身败名裂,你放开!”
宁中则紧紧抱住岳不群胳膊,说道:“师兄,冲儿十岁就投入我华山门下,至今十五年了,你和我养他教他,你真舍得杀他吗?”
汤英鹗冷笑一声,说道:“岳夫人说的好啊,你们养了他十五年,可哪里能及的上魔教妖女微微一笑呢,你看他刚才看的多么入迷,就跟见了仙女一样,哪里记得他是华山弟子?”
令狐冲气急,叫道:“你们说出这话,算什么武林前辈!”
钟镇笑道:“师兄,这也怪不得令狐贤侄啊,你没有成亲,不知道这世上的男女之事,说不清,道不明。
这位圣姑一向眼高,世间男子谁也瞧不上,可为了令狐贤侄却是孤身犯险,又有美貌,又有情义,又得不到岳家姑娘喜爱,遇上魔教妖女,把持不住,那也难免。”
谭迪人更是大点其头:“这位圣姑貌美如花,腰如细柳,剑似秋水,适才一纵如迎风折柳,一落似流星曳地,令狐贤侄为此心动,那也没什么。
只是令狐贤侄,听说你向来为人轻佻油滑,更有一副英雄气,怎就不敢承认呢?这可不是好汉做派!”
忽听任盈盈冷冷说道:“尔等一群鼠辈,忌惮令狐冲的神妙剑法,就想假借岳先生的手,除去这眼中钉,肉中刺,真是卑鄙!
哼,哼,也难怪嵩山派不敢找云长空报兄弟之仇,只敢以我与他那些子虚虚有之事,借刀杀人。!”
嵩山派众人听了这话,无不惊怒。
要知道,对于云长空杀了丁勉等人之事,他们无不引为至痛。
然而左冷禅固然是个极端阴险狠辣之人,却也是个睿智深沉,个性执拗的人物。他所做一切,都是为了领袖群伦,成就武林霸业。
云长空崛起武林,他以为对方如此年轻,必然要做一番事业,那就是自己敌手,先下手为强,传出与圣姑之间有事,可以既让他与武林正派绝缘,也是因为任盈盈冷酷无情的性格,好让他在魔教中,也满是敌人。
不料云长空竟然消失江湖近一年,这让左冷禅觉得自己失策了,再加上云长空邀战自己。自己身为天下知名的大高手,又一心要一统五岳,势必不能不迎战,但又毫无取胜把握,这才提前下山,好与云长空一会。
因之用上怀柔之策,尽量表现长者风度,要想凭那一厢清愿的“拢络”云长空,以达其称雄武林的夙愿。
却没想到,云长空毫无雄心壮志,根本不为所动,但究其用心,左冷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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