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道:“怎么?你是说我们该灭了华山派?”
“然也。”云长空颔首道:“你们既然决心灭了华山派气宗,扶持剑宗,又何必如同岳不群一样作戏?
你左盟主如今是五岳第一人,哦,华山派还有个风清扬,可跟死人没多大区别。
而这令狐冲悟性绝顶,造化非凡,一个病怏怏的身子,就屡次破坏你的计划,假以时日,那是不可限量!
呵呵,左盟主何必学人故作清高,就不怕今日放过他,祸留自身,遗患无穷吗?”
此言一出,场中死寂,数十道目光齐齐射向云长空,有惊,有怒,更有许多迷惑。
任盈盈心中惊怒:“几日不见,这云长空仿佛变了一个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可恶。”
她哪里知晓云长空本就行为乖张,那是最大的邪门外道,只是在倚天世界,顾忌云鹤名声,有所收敛而已。
如今任盈盈对自己发了杀机,那是再也不能容忍,非要让她心理破防不可。
只见任盈盈不屑地道:“哼,堂堂五岳盟主何等气魄,难道会忌惮一个华山派弟子?恐怕是你比不过令狐公子剑法,生怕他对你产生威胁,这才挑拨左盟主,他又岂会上了你的当!”
云长空微笑道:“我说的对与不对,那是在下的事,左盟主听不听,是他的事。
但请姑娘说明一下,你对令狐冲那就是摇尾乞怜,知心不已,对我就穷凶极恶,恨毒之深,这是为什么呢?”
任盈盈听到“摇尾乞怜”四字,那是惊怒交迸,冷然道:“你败坏我的清誉,一日不死,我就是江湖笑柄,我难道不该恨你,不该杀你?”
云长空哈哈大笑,道:“姑娘休要给我栽脏了,你成为江湖笑柄,那是因为我的缘故吗?
你因为东方不败杀妻妾之事,心中对于男人是极为痛恨,一看到令狐冲对小师妹深情无比,竟然能将自己想成岳灵珊,上赶着给人家当老婆,贱不贱啊你?
这也就罢了,男女之事本就莫名其妙,而你与令狐冲短短一见,包含了说不尽的情爱,更是自诩你们是至情至性,浑然忘我的感情,可你又何必计较各方反应?
更是嘴上不承认,如今还好意思说我毁你清誉,你也真是脸皮厚!宁女侠说你虚伪无比,那是一点也不虚。”
蓝凤凰转眼看去,任盈盈目光冰冷,透出浓浓怒毒之气,慌忙说道:“圣姑息怒,他不过说笑两句,你别放在心上。”
“我没有说笑!”云长空很是不悦道:“这婆娘在令狐冲面前,卑微的就好像一条狗,在旁人面前就骄傲的像凤凰,你看她跟你说话,那副颐指气使的样子,哪里当你是朋友,就是一个不自量力的舔狗而已。”
任盈盈听到“舔狗”二字,瞬间会意,娇躯一颤,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一出云长空倒没想到,刚才被左冷禅等人围攻,她也更是硬强,现在却被自己给骂哭了。
蓝凤凰怒道:“你究竟要做什么?”
云长空哼道:“我要让她知道,谁敢对我起杀心,我让她生不如死!”
“哈哈……”谭迪人拍手笑道:“云兄,你可真是个妙人啊,对这魔教妖女就是不能手软,
哈哈,任我行这老魔的女儿,竟然跑去喜欢名门正派的弟子,真是自抬身份,真不怕笑掉人家的门牙?”
左冷禅冷笑道:“云兄此举真是英雄本色,这魔教妖女那都是艳如桃李,心如蛇蝎之辈,你待她再好百倍,她也不会感激。你见过天门道人了吧?”
云长空道:“自然见过。”
左冷禅叹息道:“当年天门道兄的恩师猝然去世,就是因为魔教一位女长老,装得楚楚可怜,惹得他大发恻隐之心,结果没想到这女子用毒针将他暗算,委实阴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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