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姑训斥了吗,我不干!”
就听一人桀桀笑道:“说的是,司马大,这种男女之事,最为是非,出力不讨好,我们不干。”
司马大呸了一声,闷声道:“一群胆小鬼。”
黄伯流冷笑道:“我们胆小,是你司马大太蠢。”
司马大道:“我怎么蠢了?”
黄伯流道:“你活了四十多年,也不懂女儿家心意!”
司马大道:“不懂你娘的屁,自古情爱生妒恨,要是不妒恨,那就不是情爱。桐柏双奇他们屁事都办不好,要是直接将岳不群女儿杀了,圣姑不知得多高兴呢!”
云长空听了情爱生妒恨这话,觉得有道理啊,又看了看任盈盈,见她一脸忿怒,心想:“是啊,这婆娘怎就不妒恨岳灵珊呢?”
任盈盈见云长空眼神扫来,那是一副探究之意,气的脸色涨红,就要跳出去,耳听云长空声音传进自己耳朵里:“五霸岗去了多少人,你非常清楚,这种事越描越黑,你就是出去将他们眼睛刺瞎,舌头割了,也会有人说。”
任盈盈气的牙根痒痒,但觉得的确是这样。
就听黄伯流道:“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圣姑是什么人,她本领高强,地位显赫,倾国倾城,别说神教倾心拜倒之人,不计其数,就连东方教主对她都是言听计从,唯恐照顾不周。
所以,人对她好,她是见多了,自然不觉稀罕。闻说令狐公子对那岳灵珊神魂颠倒,死心塌地,连生死也不放在心上。
圣姑何等心高气傲,希望令狐公子能将爱意转移到自己身上,这才对他另眼相看,如此亦可证明自己魅力,也能让她有一种胜过华山派的感受。
倘若我们绑了华山派的人逼迫令狐公子就范,圣姑岂能享受到此等乐趣?”
云长空一听,有道理,如此才能满足人的征服欲,才有成就感啊。
就像他一直不想与左冷禅交手,归根结底,就是觉得如今不够热闹,不够轰动。左冷禅不搞事出来,自己杀了他,也没一点意思。
想必任盈盈大概也是这种心理,想着又看向了她。
任盈盈到底是个黄花闺女,本就粉脸生晕,一见云长空看来,更是脸罩寒霜,嘴唇微动,云长空就听耳边道:“云长空,你敢再乱看,姑娘便给你好看!”
云长空知道她是传音入密,也传音道:“事做了就不要怕人说,有什么的,老老实实看戏,如此,才能更加明白心意,不要怕羞,你以后才能更幸福,明白吗!”
任盈盈心中暗骂:“你就是要看姑娘笑话,当我不知道吗?”
那司马大等人听黄伯流这老儿一分析,觉得那是大有道理。
沉默半晌,司马大说道:“听你老儿这么一说,的确是这么回事。
圣姑连云长空此等人物都看不上,令狐冲又有什么了不起的,或许就是出于好胜罢了。”
任盈盈听了这话,向云长空一努嘴,那意思是说,听见了吧,本姑娘看不上你!
云长空嘴唇一撇,哼了一声,一脸不屑,那意思是谁稀罕。
这让任盈盈心中又觉得不舒服。
就见黄伯流捋须道:“然也,所以我们什么也不用做,陪着圣姑和令狐冲玩也就是了,最终看看究竟是华山派娶媳妇呢,还是日月神教招女婿呢?”
司马大哈哈大笑道:“照啊,我觉得日月神教招女婿,圣姑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怎么可能嫁人。”
黄伯流扬声道:“我赌华山派娶媳妇。”
“我也是!”
“我和司马兄一个看法!”
司马大说道:“好,以后谁赢了,便以谁为老大。”
众人纷纷道:“愿赌服输,谁胜了,以谁为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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