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走远,低声道:“这群秃驴整日无所事事,净研究怎么辩论了,他们厉害,就出面调停各派的江湖纷争,以江湖老大自居,遇上惹不起的,就装孙子,怎么说都是他们的理!”
“阿弥陀佛,这位施主这样说,倒也不算错!可古语有云,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啊。”一道苍老雄劲的声音如在耳畔响起,左冷禅等人皆是一惊。
左冷禅缓缓道:“方证大师竟然也来了。”心道:“这老和尚的内功真是深不可测!”
可他一语既出,却并无回应,显然老和尚不愿意现身相见。
而此时的冲虚道人也早已消失无踪了。
……
任盈盈雪白衫裙随风飞舞,一路狂奔,她心中难过之极。
她想到小时候东方不败,常抱着自己去山上采果子游玩,一直待自己很好,还不时指点自己武功,可为何因为与云长空的传言,他就喂自己“三尸脑神丹”加以控制,以前还有些思索不明。
现在,一切都明白了!
显然是东方不败谋害了父亲,做贼心虚,生怕自己得知真相,联络属下进行复仇,这一切都通了。
东方不败定然以为自己已经得知了父亲被害的真相,结交云长空就是在为报仇做准备,这才先下手为强,可如今为时已晚,自己现在得知真相,又能如何?
任盈盈越想越觉心烦,来到一条小溪旁,哗啦一声,捞起水来,往脸上浇。
凉水浇面,她心神也定了许多。这时水波间映出一道影子,白衣胜雪。
任盈盈不觉转头,云长空正静静望着自己。
河边清风,冲散了任盈盈不少郁结,淡淡道:“你来做什么?看我笑话吗?”
云长空道:“我在你眼里,就是为了看你笑话?”
任盈盈轻哼道:“不然呢?”
云长空来到溪边,拣块石头坐下,说道:“我连累了你,心中好生不安。”
任盈盈道:“你连累我什么?这一切都是我父女之事,这世上便是没有你这个人,东方不败一样会防备我,杨莲亭,左冷禅他们还不是一般的来对付我。只不过若没有你,我便可以……”
说着眼眶里泪水乱滚,望着水中倒影,眼泪吧嗒吧嗒落入溪流。
云长空听她未尽之言,本有些好奇,这时见她哀惋不胜,不觉心想:“唉,她本来是和令狐冲在洛阳绿竹巷相见,五霸岗定情,少林寺清修,而后又遇上父亲出山,一切顺遂,可因为我,东方不败让她吃了三尸脑神丹,如今左冷禅将她与东方不败的矛盾公开化。
凭她之力如何对付得了东方不败?嗯,是了,恐怕今日之事一旦传出,东方不败为避免夜长梦多,立刻会下令处死西湖牢底任我行,那向问天与令狐冲原剧情中的救人情节,也就不会存在了!”
想到这里,不觉叹道:“任姑娘,此刻不是自苦的时候,你……”
任盈盈打断他道:“你别劝我啦,人生在世,苦的时候总要多些,这么多年,我也惯了。你也说的多,人都有一死,也终会老去,何不乘着现在做想做的事,见想见的人,说想说的话。”
云长空笑道:“那我是你相见的人了?”
任盈盈忽然变色,道:“你老是这样,你做事真真假假,说话也是,谁知道你那句是真,哪句是假。”罗袖一拂,立起娇躯,转身就走。
云长空笑道:“我说过,这世界或许都是假的,何必在乎真真假假,只要当下开心不就好了。”
任盈盈愤愤道:“哼,可我不开心!”
以云长空的品貌,哪里在女人这里吃过这等推桑,可是说也奇怪,对方愈是冷淡,愈是若即若离,他愈是觉得有意思。
这一半也是人之天性,一半是他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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