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救了恒山派尼姑,人家偏偏倾心令狐公子,你为什么不想想?”
云长空哈哈一笑道:“那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连你倾心令狐冲都不放在心上,何况一个小尼姑。
况且我早就说过,男女之事,不是你付出,就能得到回报,无论别人怎么看我,那我仍旧是我。”
任盈盈脸上神色变幻,意似思索什么,过了一会儿,徐徐说道:“你既然练的是少林内功,那群大和尚不都戒欲戒色吗,你怎么不怕内功退步?”
云长空摇了摇头道:“这道理你也不明白?这就看道行深浅了,正所谓“堵而抑之,不如疏而导之”,你应该明白。但最重要的是,不要让自己的道心在导的过程中堕落。
从实际操作上来讲,行随心动,让淫行和淫心,分开是非常困难的,也正是因此,这同样也是一种修行,也就是修行的魔障。
在世俗而论,就是情关。
无论是男是女,一旦倾心某人,这就是一道坎儿,过得去便是海阔天空,山高水长;过不去就会郁结于心,久久难复。
当然,这情关不单单指男女方面,还包括对家人、对身边朋友的感情。
唉,人生于世,不知会遇上多少磨砺心性的考验,惟有情关最难过。
甚至就连怎么过,是顺是斩,至今都还没有一个定论。所以佛道都会颁下禁绝酒色的戒律,生怕乱了心性,影响修行。
可这种方式,本身就是针对那些不入流的人而设,所以少林、武当等佛道流派,很多行侠仗义,名声很好的名门子弟,可突然遇上某人某事,很容易就成了违反戒律的不肖子弟,更甚者仗着高明武功,变成无女不欢的淫贼。其实就是不懂的如何疏导,排解,入了魔障!”
任盈盈颔首说道:“那些所谓名门正派本来都是假道学,伪君子,这也不足为怪!”
云长空道:“这就有失偏颇了,其实也不是名门正派,而是这个世道的统治者需要这种论调。
比如什么“三纲五常”,一女不嫁二夫,忠臣不事二主等等,听起来人人推崇。
但往往是那些历朝历代的掌权者,他们作为前朝臣子,篡权夺位,那时候忠臣不侍二主在哪里?更甚者杀父杀兄弟杀儿子,为了大逞淫欲,可以纳后母,兄弟媳妇,哪有半分人性情义可言?那简直就是践踏一切道德观念,但还要求底下人得遵守这种道德。
所以,人人不是瞎子,不是傻子,都看得到,也明白,只是要么为了明哲保身,视而不见,自己守住本心即可。”
任盈盈接口道:“要么随之效仿,但嘴上还得大加指责,这就出现了明明骨子里男盗女娼,表面上还必须装得道貌岸然,一脸肃穆,让人作呕的名门正派。”
云长空笑道:“所以啊,我杀田伯光的时候,说过,杀他不是为了什么正义,而是淫贼道路上,有我一个就够了,这是同行是冤家的道理,什么大义,狗屁,田伯光要是武功和我一样,呵呵,你信不信,别说杀他,遍地都是好朋友。”
“呵呵……”任盈盈竟然如春风桃李般,绽出了笑容,那份艳丽,令云长空目为之眩,心想:“这娘们是真美啊!”
任盈盈见云长空双目发呆,牢牢盯住自己,给瞧得脸上一红,别过头去,低声道:“你看什么?”
云长空看着她侧脸,又是心中一醉:“不得了,不得了,任何角度看她,都是这么美,这皮肤,这侧颜,这神态,啧啧…”说道:“看到你,我总算理解了为什么会有羞色可餐这个成语了!”
云长空这番心意,确是无半分虚假,任盈盈人不但美,武功又高,那一动一静,举手投足就是美。
况且一个女子最能打动人的,不光是外在的美,还要有韵。
这份韵不在于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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