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心中登时升起老大不快,娇声斥道:“你这是什么话,瞧我不起么?”
云长空道:“我怎么瞧不起你了?我若是不比,未免辜负几位庄主招待你我之情,我若是比了,他身受内伤,我也胜之不武,这才让你拿个主意,还不是怕你瞧不起我,你确是这幅语气,嘿嘿……”
任盈盈听他这样冷笑,俏脸生怒,更增丽色,冷冷道:“你这样笑,是什么意思?”
云长空佯怒道:“你自己知道!”
几人就见任盈盈目光冰冷,透出浓浓怒气,丹青生慌忙连连拱手:“姑娘息怒,正事要紧,你们吵架,岂不是让人看笑话吗?”
任盈盈不悦道:“他就是爱看我笑话。”
云长空冷笑道:“你做的事,还要我说吗?”说着向令狐冲撇了一眼。
任盈盈白皙面庞涨的通红,怒道:“你给我滚!”
云长空冷笑一声:“好,好得很!”
说着身子一晃,已经飘出数丈,瞬间消失不见,声音远远传来:“风清扬的传人,你我之间终有一战,但不是今日!”
江南四友、向问天、令狐冲都是一脸茫然,浑然没料到会是这样?
丹青生道:“云姑娘,你还不去追?”
任盈盈气道:“我干嘛追他?”
丹青生跺脚道:“你们小两口也不知道闹什么,好好的比武硬是给搅黄了,唉。”
任盈盈虽然不知令狐冲为何来到梅庄,但她相信对方为人,且不论此间缘由,云长空莫名其妙的走了,她也想问个清楚,飞也似的奔了出去。
云长空出了梅庄,到了西湖边上,远山如黛,水光潋滟,如一块巨大的翡翠铺展在天地之间,当真是让人心怀大畅。
他自然没有想着与令狐冲比武,影响任我行脱困,所以挑动任盈盈怒气,与之吵架,跑了出来。
如此一来,江南四友觉得小两口吵架,本就莫名其妙,也就不生疑心了。但当令狐冲出现在此,他也不得不承认,缘分就是这么妙不可言,哪怕自己改变了很多,冲盈的缘分却断不了。
云长空站了时许,却觉得自己仿佛就是孤独之命,再有多少爱人,也没人可以陪伴,便在一株柳树下,坐了下来,拔出玉箫,吹起了《笑傲江湖曲》。
箫声忽而远,忽而近,融入杨柳胡面之中,分外曼妙空灵。
随着曲调深入,云长空将真气融入,到了后来,渐渐感觉气血流转不畅。
云长空心头一动,暗想就是这里了。
云长空一直想将这首《笑傲江湖曲》作为乐声利器,如同黄药师的《碧海潮生曲》一般,所以一边吹箫,一边尝试引导真气,想要合了曲律,还要能够真气运转自如。
只可惜这首曲子本就为了抒发情怀,云长空想要加以改进,运用自如,绝非数年之功所能达。
云长空与音律之道,不过是初窥门径,他内力再深,想要一步登天,那也不可能。
云长空练了一会,觉得真气受阻,知道正如黄钟公所言,不能冒进,也就停箫不吹了。
“怎么不吹了?”一个娇嫩清脆的声音从一边传来,云长空回头望去,任盈盈站在一株垂柳下,三根手指拈着一枚柳条,含笑把玩。
她的手指粉嫩似玉,与翠绿柳丝相互映衬,非但构成一幅春意盎然的画卷,任盈盈也好似庭前斗草的小女儿一般,再无圣姑的赫赫威严。
云长空笑道:“这曲子真不好摆弄。”
任盈盈淡淡说道:“我倒是有几分心得,你要不要听?”
云长空大喜道:“那就有劳指点了!”
任盈盈目透笑意,说道:“那你得拜我为师。”
云长空冷哼一声:“拜你为师多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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