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知他什么都懂,可就是不做,芳心又气又恼,哭道:“云长空,我恨你!”忽地站起身来,快步如飞,向着梅庄方向走去。
云长空知道她恼恨自己,眼见她消失林中,不由说道:“你不要去……”
任盈盈步子不停,径直向前。
云长空说道:“你想见到你爹,就得平复心情,不要行百里半九十。”
任盈盈身子一颤,步子不由自主,停了下来。
云长空缓缓走近,说道:“你爹被囚之所,隔绝人间,暗无天日,又深在地底,且不说江南四友如何,地道中必然机关重重,说不准会有毁灭装置,若是西湖水灌进,武功再高,也是一死。或者从外面封闭入口,照样无幸!”
这些话本在任盈盈意料之中,毕竟以向问天武功之强,令狐冲剑法之高,都得投其所好,足见此事艰难。
然而任盈盈再是知道轻重,却也是心如刀绞,她蓦地伸袖拂面,转过身来,双眼通红,死死盯着云长空,似有极大恨意,缓缓道:“这是你不告诉我的原因?”
云长空点头道:“是!”
顿了顿,又摇头道:“也不全是,你爹的为人你应该了解,他一旦脱困,对很多人都是一场灾难。”
任盈盈咬了咬嘴唇,轻哼道:“原来你还是一位仁人志士。”
云长空不理会她的嘲讽之言,说道:“记住你曾经说过的话,不要让你爹伤害黄钟公他们,也请转告你爹,他能得出生天,这是上天对他最大的恩赐,倘若他还想什么千秋万载,一统江湖,那叫多行不义必自死!”
说着迈步就走。
任盈盈心中烦乱,心思却敏锐如故,叫道:“那你、你,为什么要来这里救我爹?”
云长空不愿说谎,说道:“我来这里,是生怕因为我的缘故,导致东方不败对你爹起了杀心,若是如此,我就出手救人。”
任盈盈冷笑道:“那可让你失望了!”
云长空一怔,后面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任盈盈冷冷道:“东方不败给我服下了三尸脑神丹,哪怕我爹也无法配置出他的解药,我爹纵然逃出生天,他也投鼠忌器,东方不败乾坤在握,又何必要杀我爹。”
云长空心中恍然,点头道:“所以我是杞人忧天了。”
任盈盈恨声道:“我知道了,你怕救了我爹,你跟他无法相处,是不是?”
云长空愣了一愣,转头就见任盈盈长长的睫毛颤动不已,泪珠顺颊滑落,叹了一声道:“你跟我在一起,我就一直看到你哭,反而你跟令狐冲在一起时,那种从容,那种仪态万千……”
任盈盈蓦地扬声道:“云长空,我讨厌你,永远不想再见到你。”狠狠一拂袖,转身就走。
云长空寻思:“她一见令狐冲,立刻就失去了常态,显然心中终究牵挂着他。”
又想到昔日赵敏也说讨厌自己,心中又升起一抹凄凉:“纵然任盈盈能够如赵敏一样放弃一切的待我,也是欢欣无已,哪怕是什么海枯石烂,两情不渝,可与我而言,也终有不知何时的别离之日。
反不如现在这样,任盈盈从未表白过,这层窗户纸没捅破,也就可以当作什么也没发生。”
只是他明明这样想,也是大感惘然,这种心情,十分微妙,连他自己也不了然。
云长空思忖着,沿着曲折通幽的花林小径,穿林而走。
突然,走在前面的任盈盈忽然身子往后一缩,迅快的躲在树后。
云长空身子一晃,也急忙隐住了身形,凝目看去,只见林外不远已是通往梅庄的石板路,这时正有两条人影掠空而逝,只需看他们飞掠的身法,武功显然极高了。
任盈盈看出其中一人身影就是化名“童化金”的秃头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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