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云长空这小子用的就是少林寺内功,只是他这内功好像也不全是少林寺一脉,真是奇怪了。”
任盈盈见他眉头紧锁,说道:“爹爹,你别猜了,就是少林寺的和尚与他交手后,都是丈二摸不着头脑呢。”
“怎么说?”任我行极为好奇。
任盈盈遂将云长空在洛阳与少林寺几位高僧以及武当高人会面的详情说了一遍。
向问天大为欢畅,击掌叫道:“痛快,痛快!”
“好小子!”任我行一拍大腿,神情颇为得意,眉眼都舒展开了,说道:“这小子不光与左冷禅为敌,竟然连少林武当的面子也不给,有种啊,有种啊,我心里可算痛快了。向兄弟,你怎么不说啊,早知道我也就不那么气了。”
向问天道:“属下被东方不败给囚禁起来了,不久前逃下黑木崖,不知此事。”
任我行唇角带笑,缓缓道:“向兄弟,幸苦你了,当年是我误会你的好意,对不起你。”
向问天身子一震,急急躬身垂首道:“不敢,属下当年若是不离开教主,恐怕也遭了毒手,也就没有与教主重逢之日了。”
原来当年东方不败发难之前,向问天曾提醒任我行,结果落得一个进谗言争权夺利的训斥,向问天也就离开了黑木崖。
“唉,怪我识人不明啊!”任我行话锋一转,看向女儿,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盈盈,这云长空到底是何人,你和他什么关系?”
向问天知道能入圣姑之眼的人可不多,也很是好奇。
任盈盈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神色,说道:“他是什么人,女儿一无所知,他的家世门派女儿没查到,与他相处这么久,他是什么样的人,女儿都看不清。至于关系,说是朋友,又不像朋友,我也不知道我跟他算什么”
任我行神情渐渐变得诧异,猛地说道:“莫非他从未对你表露过丝毫……心意?!”
任盈盈轻轻点了点头。
任我行眉头紧锁,极为不解,冷冷道:“那你跟着他算怎么回事?”
按理说,女儿如此品貌,那是第一流的女子,哪个男子不喜欢?再说了,女儿是什么身份,跟着他云长空竟然连个说法都没有!
任盈盈察觉出父亲的心思,淡淡道:“不管他怎么想,我也没跟他表露过心思。”
“这是为何?”任我行皱眉追问。
任盈盈轻轻摇了摇头,却不说话。
向问天道:“大小姐,恕我冒昧,我曾听闻你和令狐兄弟五霸岗聚会云云,这是怎么回事?”
“令狐冲?”任我行身子一震,整个人有些懵了:“盈盈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任盈盈声音平淡:“我只是见令狐公子重情重义,至情至性,眼见他身受不治之伤,便想救他性命,这才有了五霸岗聚会。”
任我行说道:“那么云长空也知道你和令狐冲之间的事了?”
任盈盈俏脸微微发烫,抿了抿唇,没有再说什么。
任我行从女儿那一瞬间的脸色,已然明白了,沉吟片刻,目光转向女儿,语气缓缓,道:“盈盈,这云长空这小子,看似谦虚,骨子里可是傲的很哪!你的性子也随了爹,倘若你倾心于他,以后可有苦头吃了。”
向问天道:“大小姐倒对令狐兄弟看的很准,他豪侠仗义,至情至性,一眼就能看到底,不像云长空这般迷雾重重。”
他知道任盈盈与任我行一脉相承,都十分要强好胜的性子,云长空不表露心意,任盈盈自然也不会。
云长空与任盈盈等于也是心照不宣。
云长空知道任盈盈对于令狐冲的“舔”,对自己没有“舔”过,所以他根本不会对任盈盈真心实意说出什么“喜欢”“中意”“倾心”等词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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