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听的发呆,眼眶倏热,叹了口气,站起身来,仰首望着满天繁星,陷入了忧郁的沉思之中。
她每遇上犹豫难决之事,必然是这副神情。
沉默片刻后,任盈盈才似突然下了决心,目光一转,投注到云长空的身上,说道:“其实你讲这个故事,是想说,我对你不是情意,因为我没做过白素贞为许仙做的事,反而为令狐冲做了很多,所以我喜欢他,对吗!”
云长空摇了摇头:“你喜欢谁,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看似聪慧,实则对男人了解太少。
男人都不是东西,没本事的时候,要么靠甜言蜜语的哄,若是骗不到,想着自己怎么遇不到真爱。大发牢骚,认为女人太现实了,就是爱钱,爱权,不要脸!
可一旦自己有点本事,有点权势,那是好色无度,喜新厌旧,恨不得妻尽天下女子。还觉得我喜欢你,是你的荣幸,你何敢拒绝。”
任盈盈深深看他一眼,笑道:“这种负心薄幸,自以为是的臭男人,我见一个杀一个!”
“应该的!”云长空点头道:“只可惜这是人的劣根性,你永远杀不完。
尤其你们这种年轻姑娘也太过感性,总要去吃爱情的苦,无论是你,亦或者岳灵珊,还有那个仪琳小尼姑,那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不过,只要我不去做南墙,如此心里也能少些负罪感。”
任盈盈听的心中一酸,当下默然不语。
云长空说道:“好了,今日一会,我很开心。其实你爹与向问天已经将知根知底的令狐冲作为助力了。我是可有可无,对我有防备心,我可以理解。那这黑木崖我也就不去了,就此告辞。”拂袖转身。
任盈盈说道:“你去哪里?”
云长空道:“回梅庄。”
任盈盈道:“干什么?去救令狐冲?”
云长空摇头道:“救黄钟公他们,你爹脱困会联络旧部,瞒不过东方不败的耳目,肯定会有人知道,我不能眼看他们受到责罚而不顾。”
任盈盈道:“应该的!”心想:“他对黄钟公都有怜悯之心,对我却是视若无睹,他明知我吃了三尸脑神丹,却从不关心。”想到这里,目光莹润润的,有如蒙了一层水光。
任盈盈突然第一次真正感觉到这个男人也在心中占据了一席之地,可想到自己“三尸脑神丹”之毒未解,究竟有没有机会,尚未可知,何必考虑此等问题,蓦地掉头,向山下走去。
云长空望着她背影萧索,逐渐远去,一种难以言明的忧愁涌上心头。
与任盈盈在一起的这段时间,自己有时候内心烦闷,哪怕与她调笑几句,也是一个倾诉对象,可从任我行脱困之后,就不一样了。
云长空想到这里,胸中气息鼓荡,长啸而出,他内力雄浑,声传数里,高峰低谷尽起回声。随着啸声,身影飘动,一起一伏,有如凌空滑翔,掠过任盈盈,消失不见。
任盈盈蓦地眼眶一热,泪如泉涌。
落泪中,忽听有人啧啧赞道:“这小子好高的轻功!”
任盈盈急忙抹去眼泪,转头望去,就见两人头戴斗笠,坐在一株树下。
一人还拿着一个酒葫芦,正是父亲。
任盈盈走上前去,说道:“爹爹。”
任我行道:“摸出什么底来没有?”
“没有!”任盈盈摇头道:“不过,我觉得他就是想与东方不败一会,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
任我行道:“说来听听。”
任盈盈道:“你不知道他这个人,外表斯斯文文,却是心狠手辣,骨子里更是心高气傲,他要真想做什么事,对旁人我不知道,对我,绝不会谎言相欺!”
任我行笑道:“你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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