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暂时安抚,说希望你与东方不败相争,我们渔翁得利。
可云兄,我明白你,你是正教的人也杀,魔教的人也杀,旁门左道的人也杀,这不关身份,而在于谁不让你逍遥自在,你就要谁的命,是以你我本非敌人,我并不想与你破脸!”
云长空漫不经意地道:“但我要不识抬举,那就撕破脸了,得刺刀见红了?”
左冷禅眉间闪过一丝凄凉,叹道:“本派是否领袖武林,那还未知,但我们这些人对于五岳并派,与少林武当分庭抗礼,却是筹划多年,那是绝不能改!
倘若云兄定要插手,以后你我也就没有丝毫情面可讲了。
当然,你武功绝伦,非一人可胜,若是真到了那一天,以你的手段,我嵩山派轻则死伤惨重,或许还会烟消云散。
但你同样不会好过,若是蓝凤凰,仪琳、任姑娘这些人真的有何折损,你会不会后悔呢?”
云长空冷笑道:“你是在威胁我了?”
左冷禅道:“若是威胁你,我早就将任姑娘拿下了,或者身在无相庵的小尼姑,哪个能逃出我的手掌?”
任盈盈冷冷道:“所以你这是先礼后兵吗?”
左冷禅肃然道:“可以这么说!”
云长空沉思半晌,叹道:“这也难怪,人各有志吗,五岳并派是你的执念,也是你嵩山派为之奋斗的目标,倘若没了这个念想,你们也就失去了人生意义,而你更加会丢掉人心,队伍也就不好带了。”
左冷禅抱拳道:“云兄高明,”
云长空续道:“我初出江湖,也喜欢打打杀杀,什么可恨可厌,该不该死,不加考虑,惹得我不高兴,那就杀。
可后来就厌倦了,回思过往,人杀得是过滥了些,可是杀也杀了,错也好,对也罢,又当如何?”
左冷禅与任盈盈都没有接话,他们都听出云长空有种孤况之味,左冷禅更是觉得甚是别扭,这是一个年轻人吗?
任盈盈却明白,云长空谈的是前世,她也不知道对方经历了什么。
云长空好像忘了两人存在,只顾自说自话道:“人这一辈子,最堪不破的就是一个情字,很多武学高人修持一生,千错万错也错在一个‘情’字上。
而且自古都是力不胜智,武功再是天下无敌,权势再大,也总会被人觑中破绽,谋朝篡位,身死魂灭,所以呢,我也就看开了,只想携几个如花美眷对着清泉翠竹、鼓琴吹箫,逍遥自在,江湖之事,我是一件也不想理会。”
左冷禅叹了口气,道:“其实有时候我也想过放弃,我子嗣不成,弟子也不成器,纵然真的五岳并派,这份基业或许也守不住。可此事涉及那么多人的努力与心血,并非我左冷禅一人之力,我已经无法回头了。”
云长空微微颔首:“我理解,所以呢,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可以不管与你嵩山派有关的事,还能让北岳恒山答应五岳并派,包括南岳衡山。”
左冷禅眼神一亮:“但讲无妨!”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