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必须将龟兹王绛宾一行人全部消灭,绝不能让龟兹人有一人逃脱。戴惊鸿意在以此铁血斩首行动威慑龟兹王廷,使其不敢轻易配合汉朝的“再度凿空西域”计划。
沮渠蒙逊旋即派遣赫连香奴下嫁梅超风之前,与他大哥所生的嫡长子沮渠化羌,率领三百名英勇之士及十名斥候,奔赴敦煌郡悬泉置,执行侦查和刺杀任务。
沮渠化羌在甘天的协助下,成功收买了悬泉置的马夫袁勇,从而得以潜入悬泉置驿站,摸清其内部建筑构造和兵力部署。
悬泉置乃汉廷之官方驿站。悬泉置之名,源自其旁之泉。此泉名曰“悬泉”,迄今犹流。“置”者,驿站之意也。
考其缘由,此驿站位处火焰山一冲积扇台地,其东南侧有一山谷,入谷两公里,有水泉一,此泉异于常泉,非出于泉眼,乃自山崖石缝中悬空而出,今人谓之“吊吊水”,古称“悬泉”。
悬泉置采坞堡式院落建筑之形,由置(坞院等住宿用房)、厩、传舍(办公用房)、厨四大机构所成。
坞院居西朝东,呈五十米见方之院落,门朝东,土坯砌墙,墙内外皆抹草拌泥,涂以白色。东北、西南两角筑有角楼,呈正方形,其筑法与坞墙相同。坞院内有房三十六间,多集中于西坞墙与北坞墙内侧,西侧二十四间,北侧十二间。房分长方形、正方形两种,间或有套间。
马厩分布于坞院外侧之西南角,有小门与坞院相通。
北墙和东墙设有十间办公用房,规模各异,多为套间,面积皆颇为宽敞;东墙靠角楼处有两间大房间,为厨房和餐厅;东门外南侧矗立着一组建筑,共有房屋五间,乃是门卫驻守之处,也就是马夫袁勇所言之“非常屋”。
(VO旁白:第五空间的胡文元道长言及:古代建筑遵循“坐北朝南”的礼制,厨房多设于正堂东侧,故称“东厨”。 这一布局既符合“紫气东来”的吉祥寓意,又暗合五行学说——东方属木,主生发,与烹饪的火性形成相生之局。)
沮渠化羌预判,绛宾等龟兹人将住在坞院的西侧的房间,而吕凯等汉廷使臣将住在坞院的北侧、与该驿站办公房相连的房间。
行动前,众人于华灯初上之际,悄然潜伏于悬泉置旁东南侧的台地。待深夜行动伊始,蓝鸮卫当负起肃清汉军于该台地及其东南山谷中可能存在的所有暗哨、“非常屋”,以及东南、西北两侧角楼所有防守力量之责,并将马厩中的所有马匹尽数斩除。
白轻衣亲率死士,与沮渠化羌部的一部分人马,径直冲向坞院西侧龟兹人的居所,无论是官兵,还是其他身份的人,皆格杀勿论;与此同时,沮渠化羌部的另一部分则直接扑向坞院北侧汉廷使臣的住所,只诛杀那一百名护卫骑兵。
如上刺杀计划堪称完美,准备亦是充分。
只可惜意外陡生,敦煌郡太守苏嘉为雪其弟苏武被匈奴人逼迫于匈奴牧羊十九年之耻,欲趁宣帝“再度凿空西域”,拟在“北轮台”建西域都护府之机,望与龟兹国合兵,自汉军屯田之“南轮台”越天山,以袭取匈奴人所控之“北轮台”。
苏嘉认为,在“北轮台”设立西域都护府,其军事地理位置相较于“南轮台”,更符合汉军控制西域的战略需求。这些想法迫切需要得到宣帝面前的宠臣吕凯的认可,期望吕凯能够向宣帝进言,才有可能实现,因此苏嘉绝不会错过巴结吕凯的这次机会。
所以趁着龟兹王绛宾难得来朝,亲自到城门迎接,并在为龟兹王绛宾“接风”后,带着绛宾和吕凯进入内室商议此事,而让帖木儿及其夫人率领龟兹众人先返回悬泉置。
绛宾与其夫人弟史与吕凯当夜留宿于敦煌郡守府邸,而端坐于八尺卧床、青黑帷幔之中的,乃是龟兹国相帖木儿及其夫人苏巴什。
遭此急变,吕凯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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