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谢长河,一下就起了“抓壮丁”的心思。
他笑眯眯地对谢长河说:
“长河啊,你晚点……没啥要紧事吧?”
谢长河一愣,老实回答:
“里正爷,我待会儿没什么特别急的事。”
“那正好!”
谢里正兴致勃勃地说:
“你晚点没事,就陪我老头子,去那福利房看看去!”
他像是终于找到了机会,语气里带着点“赖皮”的意味:
“之前那里头,不是砖头木头,就是灰土扬尘,还用油布围得严严实实,神神秘秘的,不让进去瞧!”
“我好奇了不是一天两天了!”
“今儿个,我非要进去瞧上一眼不可!”
他说着,还特意转向谢广福,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广福!这回你可不能再让你们施工队的人拦着我了啊!”
“我这是去视察工作!去监工!名正言顺!”
说起这个“油布围挡”,谢里正就一肚子“怨气”。
从这七层福利房开始打地基建造起,谢广福就下令,用宽大的油布帷幔,把整个工地外围,围得密不透风。
除了施工队的人员,谁也不让进,谁也不让看。
那架势,就跟当初建造芝镜台时一模一样。
大家都知道芝镜台建造得巧夺天工。
所以对这栋“金鸡独立”的福利房,更是好奇得心痒痒。
村里人茶余饭后,没少猜测里头到底是个什么光景。
连谢里正也好几次试图“微服私访”,溜进去瞧瞧。
结果每次都被眼尖的施工队员工“礼貌”地请了出来。
理由永远是:“里正爷,里面危险,灰尘大,施工队的规矩,闲人免进,等建好了请您第一个参观!”
那段时间,可把谢里正郁闷得够呛。
此刻,谢广福听到谢里正旧事重提,还带着“兴师问罪”的架势,不由得苦笑。
他解释道:
“里正叔,真不是我不让您进去瞧,更不是我故弄玄虚。”
“实在是这工地施工,危险无处不在。”
“您想啊,七层楼高,上面万一掉块砖头、掉根木头下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们自己的员工都要带着藤帽才让进去干活,他们若是让您进去,万一磕着碰着,或者影响了施工,他们没法交代。”
“这都是为了安全着想,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谢里正听了,却横眉怒目,一副“我不信”的样子:
“你少拿这些话诓我!”
“要真是为了安全,你让人在周围看着,提醒大家别靠近就行了!”
“为何还要用油布遮得那么严实?连个缝都不让看?”
“这不就是故意吊大家胃口嘛!”
谢广福看着他那副“蛮不讲理”和“今天非要看不可”的执拗表情。
知道拦是拦不住了,只好妥协:
“不过,您说得对。”
“现在工程已经进入最后的收尾阶段了,主要的危险施工都结束了,内部也在做清洁。”
“您要是真想去看……不用长河陪您。”
“晚点儿,我亲自陪您走一趟。”
“咱们好好看看,也顺便检查一下工程质量。”
谢长河在旁边听得心早就飞了。
他这辈子,也没见过七层高的楼!
好奇心比谢里正还重!
一听自己的“陪活”要飞了,立刻表态:
“广福叔,里正爷,我有空!我不忙!我可以作陪!”
谢广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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