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面首’？”
说到后面，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沈砚闻言，非但不恼，反而眼睛一亮，欣然笑道：
“原来如此。那便求芝芝‘包养’淮清。淮清愿倾尽所有，俸禄、田产、乃至这条性命，皆可奉上。
只求芝芝垂怜，给个长久留在身边的机会。
保证随叫随到，任劳任怨，而且我还会……暖床的活计。”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贴着耳根说的，气息灼热。
谢秋芝被他这没羞没臊的情话闹了个大红脸，心脏砰砰直跳，赶紧从他掌心抽回手。
胡乱抓起桌上最厚的一本样板册，“啪”地一声放在他面前的案桌上，强行将他从“情话绵绵”模式拉回“工作狂”状态：
“好啦好啦！包养就包养！不过呢，想被我包养，也得先通过试用期！眼下最重要的试用期考核就是——干活！”
她指着那本厚厚的画册，努力做出严肃的样子：
“沈大人，翰林院掌院学士阁下，现在你的第一个任务：
把这本《山海奇谭录》的样板册，从头到尾，同原始的画本子仔细校正一遍。
重点是校正里面的文字部分，看看有无错字、漏字、语句不通，或者画面对应错误的地方。
这差事责任重大，关乎印成书册的质量，你可莫要……‘老眼昏花’，看错了哦！”
她故意在“老眼昏花”上加重了语气，挑衅地看着他。
沈砚看着她强装严肃却眼波流转的娇俏模样，心中爱极，顺从地拿起书册，正色道：
“谨遵芝芝之命。定当尽心竭力，不负所托。”
见他终于正经了，谢秋芝也拿起另一本，在他旁边坐下。
门外，一直屏息偷听的宝婶，听到里面终于传来了翻动书页和低声讨论正事的声音，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她转过身，对着身后不知何时又悄悄围过来的几个“吃瓜”村民，夸张地挥了挥手，压低声音驱赶：
“哎呀，散了散了！都干活去！秋芝和沈大人有要紧事忙呢，你们别在这儿打扰了！”
村民们笑嘻嘻地互相推搡着，心满意足地散去了。
宝婶这才推开虚掩的门，故意把动作弄得有些响。
然后扯开嗓门，朝着边上的陈平良说话：
“哎呀，平良啊！来帮婶子个忙，去茶水房把那些咖啡豆磨一磨！
婶子得准备下午茶了，秋芝和沈大人忙了这半天，肯定渴了饿了！”
陈平良接收到“暗号”，几乎是立刻应声道：
“哎！好的！宝婶，我这就去！”
不多时，宝婶和陈平良便端着准备好的下午茶回来了。
一个精致的木质托盘上，摆着两杯冒着热气的、香气独特的咖啡，还有几碟新烤的桃酥、撒了芝麻的糯米糕，以及一小碟这个季节难得的、用糖渍了的金桔。
陈平良端着托盘，目不斜视地走到案桌边，将东西轻轻放下。
他这才抬起眼，飞快地瞥了一眼正低头看书的沈砚，恭敬地开口道：
“沈大人，请用些茶点。”
沈砚的目光从书页上移开，淡淡地扫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自有一种久居上位的疏离与威压。
他只极短地“嗯”了一声。
“不必多礼，做事吧。”
陈平良心中一凛，连忙应了声“是”。
束手退到一旁自己的位置上，拿起样板册和配套的画本子，却感觉如芒在背，怎么也静不下心。
谢秋芝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暗笑沈砚这醋吃得实在有些幼稚，又有些可爱。
她在桌子底下，悄悄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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