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肘部缝着厚厚的补丁,树枝划不破,荆棘也扎不透。
还有一件油布披风,雨天披上,就不怕淋雨生病了。
开山刀是谢文找谢铁匠订做的,职方司人手一把,用来砍荆棘、劈灌木和开路。
绳索、罗盘和放大镜都是奇珍坊出品的硬货。
最稀罕的是那几个铁皮箱子。
箱子里分着格子,装着各种试剂和小工具。
滴上几滴药水,看石头冒不冒泡,就能判断矿石成分。
这是谢文从现代资料里扒出来的土办法,有了这种神奇的药水,职方司的工作效率和识矿准确率能提高一大截。
每人还配了一个户外背包,所有东西往里一塞,背上就走。
那些腿脚不便的老吏,便留守职方司,负责文书整理和招新工作。
周伯通就是其中之一。
他腿脚不好,年轻时被野猪咬过,走路一瘸一拐的。
但脑子好使,经验丰富,一看石头就知道有没有矿。
管事的特意给他安排了个闲差——负责培训新来的学徒。
周伯通坐在衙门里,喝着茶,看着那些年轻人进进出出,心里美滋滋的。
只觉得,这辈子能等到这一天,便值了。
谢文这边处理完勘探队的事情,刚松了一口气,就被沈砚这个姐夫“请”去了荷园。
荷园的书房里,沈砚坐在案后,看着他。
那眼神,分明写着四个字:“我知道你的秘密,可别想忽悠我。”
谢文心里叫苦,这个姐夫,太欺负“文”了。
面对姐夫的犀利提问,他只好点头YES,摇头NO,乖乖回答他的问题。
从魂穿到空间,从万界灵仆到姐姐的回归,从服务器到智库中心……
还“被迫”给他开了一张任命文书,面对恶趣味的姐夫,他只好不情不愿的写下了那封“卖姐求荣”的亲笔文书。
等从荷园出来,谢文长长地吐了口气。
但他没时间感慨,因为下一件事,已经在等着他了。
盐政,是朝廷的钱袋子,也是老百姓的命根子。
但现在大宁老百姓吃的盐,问题太大了。
目前市面上主要有三种盐:池盐、井盐和海盐。
池盐产在西北的盐池里。
天旱的时候,盐池干了,盐工便下去刮盐层。
可刮下来的盐从西北运到京畿道,一路上车马劳顿,损耗十之三四,价格翻十倍不止。
井盐产在西南的深井里。
人要下到几百尺深的井底,把盐水一桶一桶吊上来,再架锅煮干。
开采艰难,产量极低,价格比池盐还贵。
海盐的问题更大。
海盐靠铁锅煎煮,一锅盐要烧掉半亩地的柴火,沿海的树都快被砍光了。
煮一锅盐,得搭进去两锅柴。
煎煮出来的海盐若只是在沿海买卖倒也还好,价格勉强能接受。
可内陆就不行了,真正的盐贵如金。
加上何慎倒台之前,这大宁的盐政是控制在他的手中的。
他手底下全是一些贪腐之辈,这盐价就一直居高不下,即便是何慎倒台之后,这盐政也没能完全落在承景帝手里。
而是被许多老奸巨猾的地方官员暗中把控。
普通百姓吃不起官盐,就只能买私盐。
私盐是盐贩子偷偷卖的盐。
他们这些人可不会讲究什么干净卫生,盐里掺了沙子、石灰、硝石,甚至人尿马粪都是常事。
导致老百姓能买到的私盐颜色发黄发灰,味道又苦又涩。
但明知是劣货,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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