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天渊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组织措辞。
然后他抬起头,那双在岁月里浮沉已久的眼眸之中,多出了一丝锐利。
“季盟主,可知我太玄古国……如今面临的局面?”
这个问题,季藏当然是知道一些的。
公义联盟的情报网络不是闹着玩的。
早在成立之初,周边的这些本土势力,情报部的人马多多少少都渗透了进去一些。
这些真正的机密不一定完全掌握,但一般情报,肯定是了如指掌的。
不过季藏没有明说,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
“太玄古国立国八千载,历经七十三代君王。”
徐天渊的声音很平,像在讲述一段与自己无关的历史,
“这八千年来,无论外敌如何强大,无论内乱如何频繁,我太玄人族的血统,从未有过一丝动摇。”
他顿了顿,
“但如今,有人要毁了它。”
季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继续。”
徐天渊深吸一口气,“我太玄当今的主君,玄金宗,自从早年间外出游历之后,被夜狐族的一名女子所救,自此便被彻底迷住了,视对方为天命之选,天假其便。”
“夜狐族。”
他加重了这三个字的读音,
“黑暗种族和兽族的混血后裔,生性狡诈,专以蛊惑人心为能事,那个女人三十年前入宫,如今已经是整个太玄古国权力最大的存在。”
季藏虽然早就知道了这个大背景,但还是听的津津有味。
这种相遇,对于一个少年的杀伤力确实是大啊。
贵为储君的少年瞒着王庭独自出走,意气风发侠行天下,结果在险地中命悬一线,忽遇绝色福瑞美少女舍命相救,如此带着古风浪漫色彩的境遇,换谁都很难走出来。
不过听徐天渊这么一讲,确实是还有不为人知的隐情啊。
难道真就是纣王和苏妲己?
季藏问道:“那……她做了什么?”
“通婚。”
徐天渊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情绪,是压抑了三十年的愤怒,“她要让我太玄的纯血人族,和那些低贱的夜狐族通婚!”
“她要让这延续了八千年的血脉,断送在她手里!”
提及这件事,徐天渊以及身后的五名心腹大将,都同时握紧了拳头,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可见他们遭受过多少屈辱。
在徐天渊描述的情况中,季藏也终于得知了当今太玄古国的内部,究竟变得有多么腐朽不堪。
说是千疮百孔也不为过了。
究其原因,其实就是后宫外戚干政。
现在的夜狐族,已经彻底寄生在了太玄古国的王宫之内。
太玄古国一国主君玄金宗,已经在事实上被架空。
而且整日沉溺在温柔乡和享乐之中,早已失了神智了,根本听不进任何谏言。
徐天渊这种实权派的将领,也曾尝试过不少努力,但结果已经摆在这里了。
他和那些反对这件事的人,被打压了三十年。
有人被贬,有人被杀,有人被扣上谋反的帽子满门抄斩。
白虎城这种荒无人烟的边疆之地,已经是徐天渊和他这些心腹大将的最后容身之所了。
而等到夜狐族跟太玄人族完成通婚。
届时纯血的太玄人族,将再也不复存在,只剩下一个被外族寄生的躯壳。
就连后代的体内,都要永生永世流淌着黑暗种族那肮脏的血,再也无法洗清。
“三十年了。”
徐天渊的声音开始发抖。
他忽然抬起头,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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