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吹得墙角的干草沙沙响。
屋顶有几处瓦片掉了,用几块破木板和干草胡乱堵着,但还是有细碎的沙土时不时簌簌地往下落。
地上铺的干草已经压得扁塌塌的,踩上去又凉又硬。整间屋子拢共就两步宽三步长,站两个人转身都费劲。
陆晚缇正蹲在地上琢磨着怎么把墙缝堵一堵,门帘忽然被人掀开了。冷风裹着沙尘灌进来,一个人影堵在门口,把外面那点灰蒙蒙的天光挡了个严实。
“你就是阿晚?”来人嗓门挺大,带着一股边关人特有的粗粝,像是嗓子眼里常年含着砂纸磨过的。
陆晚缇听到熟悉的声音,抬头看过去,瞬间愣住了。门口站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身量很高,肩膀宽得像门板,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兵服。
腰间挂着一把刀,脸被边关的风吹得又糙又红,颧骨上有一片晒脱了皮的印子。他一手撑着门框,正低头打量她。
樊征,居然是樊征。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