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啊?」
太玄天仪一惊,连忙解释道:「没有,这和我来的方式几乎一样,都是祭祀之法,可不应该啊……」
他眉头紧锁,「动用这种祭祀之法至少要需要介质,锚定这里才行。」
太玄天仪想不明白,他用的是真煌天赋之血,一脉相传自然和太玄夜的血液相差无几。
甚至说,若是天赋稍微稍差一点,便很难锚定这里。
可眼前这人,又是怎麽锚定的呢?
难道真是我太玄家的人?
看到这一幕,他自己都怀疑了。
「和你一样的方法?」玄天古王狐疑,「可你来时那光柱黯然微弱,这道光柱璀璨耀眼,却是为何?」
「家族祭祀之地,距离这里不知多麽遥远,能接引到此地,已经是家族不惜代价的结果,至於这道光柱为何如此耀眼明亮...」
太玄天仪略作沉吟,才解释道:「我猜测,大概是因为其祭祀之地,距离这里应该并不遥远。」
他们家族中只要有天赋卓绝出现,便会开祭,特别是他诞生之後,每隔一段时间资源凑齐之後,便会进行祭祀,尝试锚定。
他对祭祀仪式的优点、缺点以及细节无比了解。
「距离极近?」闻言,在场几位古王脸中都掠过一抹异色。
「难道……」瀚海帝君神色肃然,「此人并非我们预想中来自於无渊域的家伙,而是我们这边的人...」
话音落下,几道目光都隐隐约约落在青铜古王身上。
双神曦,七阶职业者,年轻,满足这些条件的可能在无渊域中比比皆是。
但整个尘星海,目前似乎只有一个人!
青铜古王心头也不禁一跳。
「青铜,你藏的可真够深的!」真武古王立时便开口,沉声道,「和我们一起装模作样地被困在这里,结果最大的好处,已经快被你拿走了。」
青铜古王暗暗戒备起来,却冷声驳斥:「你这是什麽意思?」
「别装了!」真武古王毫不客气,「整个尘星海,满足这个条件的,只有你那学生,苏晨!」
尘星海是他们所在的地方?苏晨?
太玄天仪终於从这群老家伙口中得到似乎有用的信息,连忙记下。
青铜古王嗤笑:「你脑袋发蒙不成,他说距离近,不是距离我们近,是距离这陨落之地近,陨落之地又不是尘星海。」
闻言,太玄天仪连忙补充:「不错,我说的是距离这陨落之地颇近。」
「而且...」青铜古王进一步道:「难道你想说,苏晨也是太玄家遗落在外的血脉?
」
「就算是,他只是出身自赤雷星,相关资料你们都知道,又怎麽可能懂得这所谓祭祀之法?」
「并且,那人对此地无比熟悉,还知道如何通过焰火空间联系内部的人,太玄天仪都不了解,苏晨怎麽会知道?」
青铜古王,很快便找到数个理由驳斥真武古王的观点。
几人若有所思,青铜古王说的也有道理,若把苏晨强行往太玄遗落的後人上面去靠,多少显得有些牵强。
不过,既然苏晨这个名字出现在了怀疑名单中,哪怕只有那麽一丁点可能性,短时间内也难以抹去。
可惜,他们暂时被困在这里出不去,若在外界,定要仔细查探一番。
「你不用那麽激动。」真武古王嘴里咧开,露出森然利齿:「是与不是,让这小子进去看看不就知道。」
青铜古王目光地看向太玄天仪,对方打了个哆嗦,连忙低头,他面上看不出表情,但心里却也有些隐隐不安。
他不认为那里面的人是苏晨,但万一呢?
如果真是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