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了解太少,那无量佛陀三言两语便能令其心神难安。
「若是以净化雾烬之事为饵,整个王庭怕是也只能任其吩咐。」青铜古王忽然道。
瀚海帝君勃然变色,但很快又平复下来,现在无论再怎麽着急,也只能等着。
「多谢小友相助。」玄天古王微微颔首。
「之前已经说过,我等同仇敌忾。」苏晨摆手,却道:「眼下,无量佛陀离开,他那弟子只能待在驻修之地中,几位若不...」
「若我们有把握攻破驻修之地,小友怕是早就与我们当面把酒言欢了。」玄天古王摇头。
苏晨一滞,没好气道:「阁下真是会开玩笑。」
见这几人不准备冒险,虚影又折返回去,几位古王则从他殿门前离开。
苏晨瞳孔中映照着眼前的幽幽紫火,「希望能来得及吧,不过就算抹除了那缕力量,也最多只能拖延无量佛陀些时间,毕竟大概方位已经知道。」
「若不彻底弄死他,尘星海怎麽着都会暴露,就算他被几位古王围攻致死,佛土仍会注意到。」
「尘星海坐标暴露,似乎已成事实...」苏晨揣摩着,眉头紧锁,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不知道,无渊域整体上会怎麽应对外域,唔...或许有一人知道。」
苏晨心头一动,转而又取出太玄天仪的那瓶鲜血,眼下无量佛陀已经离开,他倒是可以尝试着与对方交流。
说干便干,他按照刚刚从那仪式上学到的步骤,以鲜血在信仰精魄上绘制咒文,直至最後一笔落下,旺盛的血火自他眼前骤然升起。
.........
眼看自家师尊成功闯出去,空明松了口气,眉眼低垂,「等师尊找到那地方,就能汇禀世尊。」
找到紫极净世圣君的陨落之地,却一直瞒着世尊,这事让他心中始终惴惴不安。
目光一转,他又看向角落中的太玄天仪,言语温和:「太玄施主,能否同我说一说那太玄鸿?」
太玄鸿?太玄天仪神色迟疑,「你想听的是哪方面?」
可太玄天仪神色闪动数次之後,无奈道:「我对他真的没什麽了解,只和他战斗过一次,极擅长速度。」
「这样啊...」空明若有所思,似乎没什麽过於特别之处,一入八阶便能通过试炼,难道是用了某些不为人知的手段?
他意有所指道,「你们太玄家的血脉浓情,倒是令人艳羡,即便只是见过一次面,对方却还愿意留你一命。」
「这...」太玄天仪微滞,也不知说什麽是好。
空明并未追问,盘膝坐在地上,胸膛处精光起伏,准备如往日一般温养七职妙树。
可旋即,便感到胸中空虚,这才又反应过来,七职妙树早已消失不见,脸色沉了刹那,又无奈叹了口气。
「太玄鸿...」太玄天仪心里呢喃着,他本来怀疑对方的身份。
在他认知中,太玄家根本没有遗脉在外,可无量佛陀却说,其实是有的,只是他们分隔天南海角,互相并不知晓。
这让他自己也愈发狐疑,难道对方真是...
倏然,也正此时,他心头忽然一悸,心跳忽然加速,耳边隐有声音响起,「太玄天仪?」
血脉祭法?这...
这种感觉他再熟悉不过,在随着族人逃亡过程中,便会经常使用,配合信仰之力可以穿透冥雾。
可这是焰火空间,除了他,就只有那个太玄鸿。
他真是我太玄一脉的人?
太玄天仪既觉匪夷所思,却又感觉在意料之中,极为矛盾和古怪。
他自然知晓如何回应,试探性问道:「太玄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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