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其中央区域,是一团幽邃到极致的黑色物质,没有具体的形体,随着祝绝的每一声低沉呼唤如同心脏般颤动。
他口中的声音含糊不清,像是有无数个人在他作业同时发音,浮岛像是刻在地面上,又像是蚀刻进虚空里。
许久之後,祝绝的动作才逐渐停止,虽然看似只是如跳大神般走了几圈,可似乎耗费了极大的精力,让他的脸色都有些苍白。
取出一节如章鱼须般的触角塞进嘴里,咀嚼了片刻,脸色才红润起来,眼中浮现出异样的光辉。
「呼..快了,快了..只等下面的东西有所反应,不怕这灵性躲着。」他低声呢喃着,看似破败的房屋墙壁上,却用粘稠的黑血,描绘着数不清的符号。
如果有人靠近仔细听的话,隐隐约约还能听到窸窸窣窣的低吟之声,为他遮蔽了这里的一切。
长舒一口气,他走出房间,身上的所有异样都消失,又变回了那个唇红齿白的少年。
「嗯?」
祝绝的脸色微动,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玄枢碑上,其上光芒闪烁不止,赫然是有人挑战他讯息。
「又有人挑战。」他倒也没怎麽在意,自打来到这里之後,不管是这玄枢本地人,还是五柱中人,都不乏有人挑战,主要目的便是窥探其来历。
他应对的方法也很简单,通通拒绝。
来到玄枢碑前,伸出手掌贴合其上,祝绝接收到挑战者是谁之後,神色却变得有些微妙:「江阳,竟是此人..」
距离此人动手袭杀明霄已然过去小两个月,他的名次赫然已位列第十一。
虽然过去的时间已不短,但当日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此人表现出的实力让所有人都侧目,亦产生了基本共识,若其人实力的确来自本身,很快便会登顶玄枢碑,超越长戈无敌,成为第一人。
「有意思,如此实力却没有直接挑战长戈无敌,反而一个一个走上来。」祝绝眼神闪烁。
玄枢碑上又不限挑战次数,也不限挑战跨度,只要对方同意即可。
以长戈无敌的心态,若是有人挑战,他怕是立即便会应战。
「若是此人的话.,.」祝绝低声沉吟,他来这里可不是在玄枢碑上逞名,真正的挑战还在後面。
若换做其他人,他肯定立即拒绝,但这人他却有些兴趣。
「这个时代,距离无渊崩灭以及我诞生还有许久,但这种层次的人,我怎麽会不记得,即便作堕化入冥域,我也应该知晓才对..」
「看看此人到底什麽情况,反正这玄枢碑上的挑战也没有性命危险。」
祝绝沉思许久,应了下来,玄枢碑光影闪烁,很快便将他扯了进去。
眼前浮影流幻,逐渐化作一片枯寂星宇。
「竟应下了。」苏晨立身另一处,看着浮现的祝绝,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也颇为意外。
毕竟此人到来之後,既不往上挑战,也没有答应旁人的任何挑战,也不知道打着什麽主意。
苏晨这次挑战,也有几分碰运气的想法,甚至还琢磨着要是此人不答应,他便找机会暗中伏击,怎麽着也得弄到这家夥的血。
反正这家夥也不乾净。
「上次阁下揭开袭杀之人面目时的英姿还历历在目,淩霄什麽时候出了阁下这种人物,之前为何从未听说过?」祝绝态度和善,像是聊家常般。
他实在好奇此人到底为什麽没在无渊史上留下痕迹。
「阁下对淩轩师兄下手也很果决啊。」苏晨幽幽道。
「哈哈..」祝绝大笑两声,忙道:「初时我并不知晓明霄便是那袭杀之人,所以才阻拦淩轩阁下。」
苏晨摇头,「我想说的是,阁下能和淩轩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