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如此,我年轻时便对您多有向往,只是太突然,而且我何德何能...」陶慕之解释道。
「还以为你不会说软话。」长戈潇失笑,神色又逐渐收敛,看着自己这位因缘际会之下才收下的学生:「我问你,此事真当是你机缘巧合下得知?」
之前他便问过,但眼下再问意义却又不同。
「的确如此,我只是按照浮屠塔发布的任务,照常去追杀一个极恶之徒,恰巧其被诡神有所联系,所以才得知此事...」
陶慕之解释,又询问:「师尊的意思是?」
「若只是一尊大菩萨也就罢了,可这明池已是板上钉钉的佛陀。」
长戈潇神色闪烁,本来他愿意跟陶慕之前来,是因为最多不过一个大菩萨,他自信能兜住,可若对方是佛陀,那就难说了。
「那慧敬说的并非没有道理,世尊都看不出来的事情,为何偏偏能被你知道。」长戈潇沉吟。
「师尊何必想这麽多,若此事是真的,揭示出来,对无渊,对佛土也是件好事。」陶慕之摇头。
「好事?」长戈潇睨了他一眼,没好气道:「真以为自己是个大人物,说的话就有人信?是真的便是皆大欢喜?」
「你想震动佛土,是因为有人想震动佛土,没我跟随,你连佛土的门都进不来!」
「所以我去找您了。」陶慕之道。
「呵...哈...」长戈潇嗤笑,却又大笑,不知想到了什麽,索性回到座位上:「且等着吧,若佛土发生的事和你说的事有联系,那就有意思了。」
供奉塔前,慧敬飘然而过,看了眼周遭被封困住的众多僧人,进了塔。
「佛灵...嗯!?」
刚入核心区域,尚未来得及招呼,慧敬的神色便是骤然剧变,瞳孔凝缩,看着那一个个空空如也的佛龛,心头惊悸。
「这...这...佛陀舍利呢!?」
他惊声道,面皮抖动。
「没了。」六臂佛灵声音淡漠,悬於半空之中,作为符阵之灵,虽然有所情绪,但控制的明显比慧敬好太多。
「没了?」慧敬脸色数变,涨红,铁青,最後竟隐隐发紫,周遭气息时高时低,「没了是什麽意思?」
「被人窃走了。」佛灵言简意赅。
「窃?」慧敬呼吸粗重,瞳孔中遍布血丝,忍不住看向眼前的六臂佛灵:「这可是佛土之中,有符阵守护,有您监察,这供奉塔更是步步禁制。」
「怎麽可能有人窃走佛陀舍利!」
说到最後,他的声音已然几近失控,脸庞之上隐隐有狰狞的龙虎之相,似乎要脱身而出。
此刻他内心不只是惊,还有慌。
那袭杀青铜教派之事出了意外,世尊并没有怪罪他,那是因为许多事情的确是非战之罪,那经由信仰之力强化的世尊金身都被打碎了,他又能奈之如何?
该考虑的都已经考虑到,谁知道苏晨还有那种手段,谁又能知道青铜古王真能蜕变昊日。
可眼下这可是佛土内,世尊不在,他便是最高负责人,整整七十一颗佛陀舍利,那是世代积累下来的底蕴,就这麽被窃走了?
他要如何同世尊交代?
「我也不解。」佛灵并未搭理慧敬近乎失控的情绪,只是看着周遭空空如也的佛龛:「我已经调取了记录,并没有察觉到任何人进入供奉塔。」
「对方的手段可以躲得过常规监察,而供奉塔内外符阵都没有被触动,更诡异的是,七十一颗佛陀舍利竟对动手者没有丝毫反应,亦未抵抗。」
「昊日手段。」佛灵吐出四个字,「但那几位柱君,此刻正在猎杀秦简之。」
「青铜古王?」慧敬浑身一抖。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