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道道红芒。
场景轰然破碎。
随之而来的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如斧头般将杨安的脑袋一分为二。
“这是怎么回事!”
这股剧痛源于灵魂深处,疼的他脖子上额头上青筋爆起,连站都站不起来,倒在雪绒毯上,浑身抽搐不止。
怕把自己的牙齿咬碎。
快要失去意识的杨安咬住了那件鸾鸟肚兜,浓郁的香味帮他缓解了一丁点的痛苦。
就这样硬扛了小半天。
时间临近中午,疼痛才缓缓散去了。
恢复了行动能力的杨安,从雪绒毯爬了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到水缸边,拿起水瓢灌了几口凉水。
又往自己头上,背上浇了一片。
这才感觉自己又活了下来。
湿漉漉的他靠在水缸上大口喘息,平复着狂跳不止的心脏,思绪乱作一团。
刚刚我看到的少女是谁?
公主?首座?
那个女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眼前,为什么想不起她的样子?
失去太多记忆。
忘记了太多重要的人。
杨安理清思虑后只能得到一个结论,傻逼李云深死还不彻底死透,留着记忆影响老子!
杨安越想越气。
尤其回想起刚才吓得魂飞魄散,举着肚兜,跪地求饶的模样,更觉得颜面尽失。
“哐当”一声!
水瓢扔进水缸里。
杨安难以理解质问自己,“世界上怎么还有你这种窝囊废,能让一个女人吓成那样,不就是女人吗!你调她啊!”
“我们男人的脸都让你给丢光了!”
“等着老子娶八百个老婆,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叫真正的男人!”
骂骂咧咧一通。
火气稍退,力气也渐渐恢复。
杨安把刚才翻得乱七八糟的屋子重新收拾整齐,玉盒盖好,原样放回床底。
只是肚兜。
刚才头痛欲裂时已经让他咬坏,再放回去必定木屋的主人怀疑,无奈之下,杨安只能揣进怀里。
收拾妥当,装满一壶水。
杨安对着空无一人的小屋,低声道了句。
“抱歉,多有打扰。”
说罢转身离开。
沿着云天山脉一路往下走,花了六七天的功夫,杨安终于从云天山深处,走到了山脉外围。
过程无比顺利。
顺利到他都有些奇怪。
不仅饿的时候还会遇到撞死在自己面前的小动物,咳的时候走不了两步就能遇到小溪,杨安在这片山脉中走了一个星期,居然连一只活着的野兽都没有遇见。
“难道冬眠还没有结束?”
其实不然。
云山深处藏着不少成了气候的兽王。
冬去春来。
睡了一冬的它们正是饥肠辘辘,想要四处觅食的时候,看到杨安孤身一人走在林子里,不少凶兽眼冒绿光,想要拿他打打牙祭。
还没有来得及动手。
它们就看到了,杨安跟洗澡一样走在姜纯熙布下的杀阵里,一路神光闪烁,阵法碰着他就碎,触着他就灭,如履平地!
一众兽王吓疯了。
姜纯熙在这住了三年,起初很多兽王都打过她的主意。
为什么后来没有了呢。
因为最开始打她主意的那批兽王,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死在了她随手扔出的杀阵里面。
后面发展到什么程度。
有时候吃素吃腻了,姜纯熙想吃口肉时,就会找到这些兽王从它们身上割新鲜的,兽王们不仅不敢反抗,还得赔着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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