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
“援朝哥,咱……咱们还是回去吧!”
他望着陈冬河消失的方向,喃喃道:“冬河哥这速度……别说跑了,咱就是骑上自行车,估计也追不上屁吃啊……”
“一眨眼,就只剩下满天雪花,人影都没了。”
两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巨大的挫败感和深深的震撼。
他们之前只知道陈冬河打猎厉害,力气大,枪法准,却从未亲眼见过他全力奔行的速度。
今日一见,简直非人!
那股想要帮忙的热血,瞬间被这现实浇了个透心凉。
“冬河哥……他说得对。”陈援朝耷拉下脑袋,泄气地用斧头杵着地上的雪,“咱们跟过去,不是帮忙,是真拖后腿啊!”
“是啊,”三娃子也叹了口气,“人熊再厉害,估计也撵不上冬河哥这速度。他要是想跑,肯定能跑掉。”
“咱们去了,万一被那畜生盯上,冬河哥还得回头来救咱们,那才叫坏事。”
“咱俩还是老老实实回去守着咱们那个卤煮摊子,趁着眼下的光景能多卖点是点。”
两人正垂头丧气间,陈二山也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他手里拎着一杆从大队部借来的老套筒猎枪,枪身上的烤蓝都快磨没了,显得颇为老旧。
看到只有自己儿子和三娃子傻站在老槐树下,陈二山一脸疑惑,喘着粗气问道:
“你俩咋在这儿傻站着?冬河呢?不是让你们俩跟着他吗?咋一个个脸色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陈援朝抬起头,有气无力地用手比划了一下陈冬河离开的方向,哭丧着脸说:
“爹,快别提了。冬河哥说了,只要我们跟得上,就带我们一起。结果他话刚说完,嗖——就没影了!”
“那速度,跟脚不沾地似的,带起一溜雪烟,眨个眼的功夫就出村了!我们拿啥跟啊?”
陈二山闻言,脸一黑,根本不信:“放你娘的屁!人能跑那么快?你当他是山里的狍子成了精?”
“少特娘的给我扯淡!快,顺着脚印追!绝对不能让你冬河哥一个人去冒这个险!”
“咱们过去了,好歹能给他搭把手,壮壮声势!”
他以为陈冬河是为了不让两个小的涉险,才故意甩开他们。
陈援朝和三娃子无奈,知道拗不过,只好打消原本去出摊的计划,耷拉着脑袋,跟着陈二山,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村外山脚的方向走去。
雪很深,每一脚下去都没过膝盖,行走极为艰难。
然而,当他们走到村口,看到雪地上陈冬河留下的那一行几乎浅得难以察觉、间隔却极大的脚印时,陈二山也愣住了,半晌说不出话来。
……
而此时的山中,陈冬河已将速度提到了极致。
他无心顾及身后两个堂弟的追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快!
必须在人熊彻底隐匿起来,或者将刘叔的尸体破坏殆尽之前找到它!
他将自身敏锐的感官发挥到极限,目光如电,扫视着雪地。
那殷红的,断断续续的血滴印记,以及那深深陷入雪壳之中,足有海碗大小的熊掌脚印,在普通人眼中或许难以追踪。
但在陈冬河眼里,却清晰得如同路标。
他沿着痕迹,身形在覆雪的山林间灵活穿梭,时而跃过倒伏的枯木,时而绕过密实的灌木丛,速度快得惊人,带起的风声在耳边呼啸。
冰冷的空气吸入肺中,却让他的大脑更加清醒。
高级刀法的种种要领在心头流转,他甚至在奔跑中,模拟着出刀的角度和力道。
约莫追出去三四里地,痕迹拐进了一处背风的、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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