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就要往地上瘫去。
裤裆处瞬间湿热,一股浓烈的骚臭味弥漫开来,混合着血腥气,令人作呕。
陈冬河单手稳稳地抱住依旧昏迷不醒的小妹陈小玉,将她小小的身子紧紧搂在怀里,感受着那微弱的体温,心下稍安。
小丫头脸色苍白得像雪,没有一丝血色,眉头即使在昏迷中也因为不适和疼痛而微微蹙着。
脸上那处明显的淤青和肿胀,更是像一根毒刺,狠狠扎在他的心尖上。
他不用想也知道,这一路上,这老虔婆为了泄愤,没少在小妹身上施展那些恶毒的手段。
心中的怒火如同被点燃的油库,轰然爆燃,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灼痛。
但他脸上的神色却愈发冰冷,眼神如同万古不化的寒冰,看不到丝毫波澜。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沉寂到令人心寒的杀机。
“该死的老狗!”
陈冬河的声音不高,却像是三九天的冰棱子,带着刺骨的寒意,一字一句砸在贾老虔婆的心上。
“当初留你一条贱命,只当你是个臭不可闻的屁,放了也就放了。”
“没想到你竟敢把主意打到我妹妹头上,还想让我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
他手腕微微一抖,刀锋在贾老虔婆那布满褶皱的脖子上又划开一道浅口子,血珠立刻沁了出来。
贾老虔婆吓得魂飞魄散,冰冷的死亡触感让她浑身筛糠般抖动,涕泪瞬间横流。
混合着脸上的污垢,糊成一团。
语无伦次地尖声求饶:
“不……不怪我啊!冬河……陈老三!三爷爷!是……是他们!是廖老大逼我的!我不干他就要杀了我啊!”
“他……他盯上你很久了,说你打猎赚了黑心钱,眼红你啊!我是被逼的,我是没办法啊!”
她颠倒是非、推卸责任的功力,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让一旁因失血而意识模糊,濒临昏迷的廖老大都气得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徒劳地扭动了一下。
陈冬河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浓浓的讥讽:
“老东西,你是不是觉得,我陈冬河是个没脑子的蠢货,能被你这漏洞百出、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的鬼话糊弄过去?”
他不再看这令人作呕的老虔婆,目光转向瘫在雪地里,因失血和寒冷而瑟瑟发抖,脸色死灰的廖老大。
廖老大接触到他的目光,浑身一个激灵。
那眼神太可怕了!
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却蕴含着能将人灵魂都冻僵的寒意。
他行走江湖多年,凶恶亡命之徒见过不少。
但从未见过如此杀气凛然,动手时如同修罗,此刻却又冷静得像是在计算柴米油盐的眼神。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乡下猎人该有的眼神!
这分明是……是那种视人命如草芥的煞星!
“好汉……好汉饶命!”
廖老大忍着撕心裂肺的剧痛,用断腕残存的力量支撑着身体,挣扎着在雪地里跪伏起来,拼命磕头。
额头撞在冻硬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老人家!我该死!我混蛋!”
“可……可主谋是这老虔婆啊!是她主动找上我们,说跟您有深仇大恨,非要……非要绑了您妹妹,还要……还要下死手!”
“是我……是我拦着,说咱们只求财不害命,这才留了小姑娘一条活路啊!不然……不然她早就……”
他声泪俱下,把责任一股脑全推到了贾老虔婆身上,极力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尚有底线的被迫者。
此刻什么江湖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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