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吧你!”
马强用力一推,李红梅惊叫着滚下了地窖的土台阶,摔在冰冷潮湿的地上,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
马强跟着跳下来,从怀里掏出一圈粗实的铁链和一个大锁头,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冰冷的光。
李红梅看到那铁链,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并用地往后缩:
“不要!马强!你不能这样!这是犯法的!”
“犯法?”
马强狞笑着,动作麻利地把铁链一头锁在地窖支撑柱子的一个铁环上。
这原本是用来挂腊肉的,另一头则是一个结实的项圈。
“老子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你坑我的时候,咋不想想犯不犯法?”
他不顾李红梅的哭喊和踢打,强行把冰冷的项圈扣在了她纤细的脖颈上,然后用大锁“咔哒”一声锁死。
钥匙被他仔细地揣进贴身的衣兜里。
“以后,这儿就是你的窝!”
马强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李红梅,像欣赏一件战利品。
“吃喝拉撒都在这儿!老子心情好了,赏你口吃的。心情不好,你就饿着!”
李红梅绝望地拉扯着脖子上的项圈,铁链哗啦啦作响,却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冰冷的触感和沉重的束缚让她彻底崩溃,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马强点燃一根烟,深吸了一口,烟雾在地窖狭小的空间里弥漫。
“你也别指望你那老娘了,那老虔婆精得很,把你那瘫子二哥扔在医院就不管了,自己不知道跑哪个旮旯躲债去了。”
“医院没法子,只能通知村里,村里没法子,只能把人抬回来等死。”
“以后,我就每天扔点吃的给他,饿不死就行。至于他身上烂没烂,生没生蛆,关我屁事!”
这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穿了李红梅最后一点指望。
她娘跑了,二哥废了,自己又成了这副模样,她这辈子真的完了。
发泄完兽欲后,马强系好裤腰带,看着像破布娃娃一样躺在地上、眼神空洞的李红梅,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咋样?李红梅,没想到自己会有今天吧?这就叫报应!老天爷开眼!”
李红梅猛地转过头,眼神里射出怨毒至极的光,声音嘶哑得像破锣:
“马强……你有种就去报复陈冬河啊!是陈冬河把你送进去的!你折磨我算什么本事?”
“你要是敢去弄死陈冬河,我……我以后心甘情愿给你当狗!”
马强闻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弯腰伸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哟呵,还想挑唆老子去送死?李红梅,你当我是你这个没脑子的蠢货呢?”
“人陈冬河是啥人?那是能打死豹子的主!我去找他麻烦?我嫌命长吗?!”
他凑近李红梅的耳朵,压低声音,语气却更加阴冷。
“老子现在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折磨你,就是老子最大的安稳!”
“至于你?你放心,你刚才说的这些话,我会原封不动地告诉李村长。”
“你说,要是让他知道你都这时候了还想害他外孙女婿,他会咋想?你们村的人会咋想?”
“他们会不会更放心地把你看管权交给我?嗯?”
李红梅彻底绝望了。
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打击让她像一滩烂泥瘫软下去,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
黑暗、冰冷、恶臭的地窖,脖子上的枷锁,还有眼前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构成了她未来生活的全部图景。
她甚至没有勇气去想自杀,求生的本能让她只能像牲畜一样,麻木地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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