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头成年猛虎。
而且眼下带着一人一虎居然跑得这么快。
更何况他手里还有枪!
他们可不想去送死。
深山之中,古木参天,枝叶蔽日,光线晦暗不明。
陈冬河寻了一处背风的石坳,将赵三锤丢在地上。
他从那奇异空间中取出一枚长约二十厘米,闪着幽冷寒光的飞针。
他没有丝毫犹豫,抓起赵三锤的一只手,对准其食指指甲与皮肉连接之处,将那细长的钢针,贴着指骨,缓慢而坚定地刺了进去。
“呃——啊!”
十指连心,钻心刺骨的剧痛让赵三锤猛地从昏迷中惊醒,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
全身瞬间被冷汗浸透,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陈冬河面色冷峻,手中如同变戏法般又出现一枚同样的长针。
赵三锤的意识尚未完全清醒,模糊的视线里,只看到陈冬河那张如同石雕般冷硬的脸。
以及那双深不见底,透着寒意的眼睛。
昏迷前的记忆碎片骤然拼凑完整。
他惊恐地环顾四周——
密林、怪石、还有眼前这个煞神!
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使得他牙齿格格打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饶命,我说,我什么都说,别再扎了,只求你给个痛快。”
赵三锤涕泪横流,再也顾不得什么骨气尊严,只剩下最本能的求生欲。
陈冬河并未因他的求饶而停手,第二根钢针,以同样利落冷酷的手法,刺入了他的中指。
凄厉的惨叫再次划破山林的寂静,惊起几只寒鸦。
“队伍里有你们的人。”
赵三锤忍着撕心裂肺的剧痛,声音嘶哑地喊道:
“不……不止一个!你要是把我送进去,他们立刻就会知道。我就算死,也不会告诉你他们是谁。”
“但只要我还活着,我就能接触到他们,我会告诉他们,是你陈冬河坏了所有好事。”
“他们会像跗骨之蛆,无休无止地报复你。你本事大,能自保。可你的家人呢?你的亲戚朋友呢?你能时时刻刻护得他们周全吗?”
“只要有一次疏忽,他们就会没命!你难道想因为他们,让你的亲人也跟着遭殃?!”
这是他所能想到的最恶毒的威胁,也是他眼下唯一的筹码。
他不再奢求活命,只求能死得痛快些。
或者,能惊退对方,搏得一线渺茫到几乎不存在的生机。
陈冬河闻言,脸上那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反而加深了。
他平静地看着状若疯狂的赵三锤,淡淡问道:
“说完了?”
赵三锤被他问得一怔,一时语塞。
陈冬河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想动我的家人,那也得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
“至于你威胁要去告发我,你真以为,我会毫无准备地把你送到队伍手里。”
“我现在留你一条命,不过是想看看,你们这条线上,到底还能掏出多少有价值的东西。”
“说不定,我还可以通过你,和你上面的人搭上线呢!”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种刻意为之,毫不掩饰的贪婪。
“这年头,日子过得清苦,谁不想多条路,多捞点实惠。”
“但我得先掂量掂量,你们这条船,够不够结实,能不能给我想要的东西。还有,能不能保证绝对的安全。”
“要是都像你这般漏洞百出,轻易就被人摸上门来,那还是算了吧!”
这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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