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该忙你的就去忙吧!抓紧时间,该抓人抓人,该审讯审讯。”
“遇到阻力,或者人手不够……”
老爷子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指了指远处隐约可见的山林方向:
“可以直接来找我。我那小兄弟,在山里可还带着两千多号学生呢!”
“年轻人,血气方刚。要是知道他们的教官差点被人烧了房子,连带我们两个老家伙都差点遭殃,这肚子里的火气,怕是憋不住。”
“有火气,就得发出来,憋着对身体不好,也影响训练。”
王凯旋听得头皮都有些发麻。
他原以为老爷子最多是表个态、站个台。
没想到这位是打算玩真的,连“借兵”的话都说出来了。
让那群刚从绝密任务中撤下来,个个身手了得,憋着一股劲的精锐,带着怒火下山“活动活动”?
那场面……
王凯旋简直不敢想会有多少人倒霉。
这已经不光是尚方宝剑了,这是连执剑的侍卫都准备好了。
他不敢再多言,连忙郑重表态,然后带着公安人员,押着那十几个面如死灰的纵火未遂犯,迅速离开了陈家屯。
路上,他心思电转。
口供已经初步拿到,指向那个“赵三炮”。
而“赵三炮”背后,直指周秉坤。
现在,又加上了“意图谋害功勋将领及顶级科学家”的骇人指控。
有了贾老爷子这尊大佛明确表态,再加上家里早已开始的运作……
周秉坤这次,不死也得脱十层皮。
而他王凯旋,借着这股东风,不仅能彻底洗清污名,恐怕在家族内的分量和未来的仕途,都要往上蹿一蹿了。
想到此处,他心头一片火热。
甚至有些迫不及待想看看,上京城里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话,或者暗中给周家使过劲的人,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会是怎样一副精彩表情。
院子里,人群渐渐散去,只剩下陈冬河一家和几位本家叔伯。
贾云庆脸上那副威严沉肃的表情如同春雪消融,瞬间换上了笑眯眯的模样。
他伸出手,一把揽住陈冬河的肩膀,用力晃了晃,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得意:
“咋样,小子?刚才老头子我这出戏,演得还成吧?”
“是不是把该点的火,该递的刀,都给你和王凯旋那小子备齐了?”
陈冬河心里感动,也笑着低声道:
“何止是成,老爷子您这是直接给架好了炮,装好了弹,就等着我们瞄准了。”
贾云庆嘿嘿一笑,搓了搓手:
“那你看,我这又出人又出力,还差点真成了苦主,帮你这么大一忙。”
“等我过几天拍拍屁股回上京了,你小子是不是得表示表示?”
“不能让我空着手回去见我那帮老伙计吧?”
他眼睛往屋里瞟,嘴里念叨着:
“我可是听说了,你小子手里藏着好东西。”
“就那飞龙,稀罕玩意儿,我那些老兄弟走南闯北,还真没几个正经吃过。”
“还有那熊瞎子掌,泡酒的好虎骨……你小子肯定有存货。”
“要是不让我满意,信不信我走之前,直接带人把你家地窖给抄了?”
“反正你爹昨天喝酒的时候可说了,家里有的,随便拿!”
旁边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古教授,闻言忍不住抬手扶额,轻轻叹了口气。
默默转开视线,假装欣赏院子里光秃秃的老枣树,一副“我不认识这丢人老货”的模样。
陈冬河脸上笑容更盛,眼神里却带着一丝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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