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的畜牧员和骨干农户。”
“同时,发挥你们的关系网,打听哪里能搞到优良的猪崽、鸡鸭苗。”
“不管是国营种畜场还是外地,只要有门路,立刻汇报,我去协调。”
“孙主任,你们供销社研究一下收购标准、分级定价。”
“还有后续的屠宰、加工、销售环节怎么衔接,尽快拿出方案。”
“财政局老马,你们算算账,前期需要多少资金来采购第一批种苗和必要的饲料药品。”
“看看县里能挤出来多少,不足部分怎么申请上级支持或者发动社队自筹。”
“县委办负责起草一个初步的实施意见和宣传材料,要通俗易懂,让老百姓一听就明白好处。”
任务一条条派发下去,每个人都领了具体工作。
最后李思成强调:
“大家记住,这不是搞运动,不能强迫命令。”
“要耐心细致地去做工作,先搞试点,找那些有积极性,有经验的村子和大户带头。”
“摸清底数,谁想养,能养多少,咱们有计划地提供支持。”
“前期宁可慢一点,也要把基础打牢,协议签清楚,责任搞明白。”
“散会!”
众人领命而去,步履匆匆。
李思成看着空下来的会议室,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兴奋之余也感到压力巨大。
他知道,真正难啃的骨头还在后面。
怎么搞到第一批优质的、价格合适的种苗。
这需要他真正“出血”,去求人,去动用各种关系。
他本想自己也跟着下乡去发动群众,但县大院总得有人坐镇,统筹协调。
他叹了口气,回到办公室,拿起电话,开始翻找通讯录,思考该先给哪个老领导、老同事打电话“化缘”。
陈冬河从县委大院出来,又去奎爷那里溜达了一圈,看看山货收购的进展。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着,他这才放心地骑着自行车回村。
只是回到家中,并没有看到李小婉。
估计是去隔壁婶子家串门或者做针线活去了。
她一个人在家呆着肯定也闷得慌。
陈冬河刚把自行车停好,拿起搪瓷缸子想倒点水喝。
凳子都还没坐热,就听到了门外传来急促的呼喊声,夹杂着“哐哐”的敲击声。
那声音在傍晚寂静的村里显得格外刺耳。
“快!去北山根!出大事了!”
“老少爷们儿都抄家伙!北山根那边出事了!”
喊几声之后,就会有敲破铁盆或者破锣的声音传出,哐哐作响。
这是村里的老规矩。
只有遇到紧急大事,比如火灾、急病、或者外人闯入等,才会有人敲着盆锣叫全村能动弹的男劳力集合。
陈冬河心里一紧,将茶缸往桌上一放,快步冲了出去。
“老根叔,发生啥事了?”
他看到敲盆的是村里的本家叔辈陈老根,连忙问道。
陈老根看到陈冬河在家,忍不住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主心骨,更加激动了:
“冬河,你可回来了!快,带人过去北山根,晚了怕是要出人命!”
他喘了口气,快速说道:
“不是咱村的人出了事,是外头的人!”
“几个不认识的大老爷们儿,身上血胡拉碴的,伤得不轻,就在北山根进山那条陡坡下面躺着呢!”
“咱村几个老娘们儿趁着今天下晌日头好,去山脚那边捡枯枝烂叶当柴火。”
“远远瞧见了,吓得连筐都不要了,跑回来报的信。”
“估摸着他们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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