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社去。”
“那里有民兵队,也有电话,你们可以联系厂里,也可以让公社核实你们的身份,安排救治。”
黄涛眼中立刻流露出浓浓的感激,脸上的神情也真正放松了一些。
“小兄弟,多谢了!真的多谢了!我们理解,规矩就是规矩。”
“你能找牛车送我们去乡里,帮我们联系,这已经是救命之恩了!”
“以后……以后要是有机会,你有什么事情尽管来找我,我黄涛说话算话。”
“估计这次回去,我这个采购科长是当到头了,还得养几个月的伤。”
陈冬河心中微微一动,脸上露出了些许笑容,顺着他的话说道:
“好,黄科长这话我记住了。说不定,我们还真用不了多久就会见面。”
他想到的是将来罐头厂需要的大量玻璃瓶。
如果能和玻璃厂的采购科长搭上关系,哪怕是已经被撤职的,其人脉或许也能用得上。
黄涛听到此话,脸上出现了一抹愕然。
刚想问陈冬河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们为什么还会见面,难道这小兄弟也要去市里?
就在这时,村里的十来个汉子在陈老根的招呼下,都拿着铁锹、镐把、柴刀等家伙赶了过来。
看到这几个陌生人,尤其是他们身边露出的步枪,立刻都露出了警惕的神色,围了上来。
陈冬河将事情的大概和村里的汉子们说了,强调对方自称是玻璃厂的人,因公受伤,现在需要送去公社核实身份和救治。
现在他们村里很多脑子活、手脚勤快的人都被选去了罐头厂当工人。
留在村里的多是像陈老根这样经验丰富,但性子更沉稳,或者暂时还没轮到安排的实诚汉子。
以后罐头厂扩大或者有其他活计,陈冬河也肯定会优先考虑他们,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老根叔,就是这么个情况。”
“你看能不能借你家的牛车用一用,套上车,把他们几个先送到乡里公社去。”
“我陪你一起去,路上也有个照应。”
陈冬河对陈老根说道。
陈老根把旱烟袋在鞋底磕了磕,别在腰后,笑呵呵地点头:
“成,当然没问题。牛车就在牲口棚,套上就走。”
“何况有你小子陪在身边,我心里踏实。就算路上真蹦出个啥玩意儿,也不怕。”
他后半句带着点调侃,也是对陈冬河本事的信任。
众人见陈冬河拿了主意,也都没有异议。
他们对这几个陌生人将信将疑,但信得过陈冬河的判断。
黄涛几人看着这一幕,心里都有些诧异。
他们没想到,陈冬河这么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在村里竟然有这么高的威望。
一句话就能让这么多壮年汉子听从安排。
那位看起来辈分不低的老汉也对他言听计从。
甚至说出“有你在老虎都不怕”这样的话。
至于老虎什么的,他们只当是乡下人夸张的说法,没往心里去。
要真遇上老虎,恐怕在场所有人都得吓懵。
这些话他们自然不敢说出口。
都到了这个年纪和处境,都不是傻子,知道现在能得救已是万幸。
牛车很快被陈老根赶了过来,是一架有些破旧但结实的木轮板车。
陈冬河帮着把伤势较重的黄涛和另一个腿上受伤的组员扶上车,让他们靠着行李卷坐好。
另外三个伤势较轻的,则跟在车旁走。
陈冬河自己并没有坐在牛车上,而是背着自己的猎枪,手里还拿着从黄涛他们那里暂时“保管”过来的几支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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