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水果罐头评价很高,无论是自己吃还是拿去疏通关系,都很有面子。
“涛哥,是我。”陈冬河笑着寒暄两句,“罐头挺好,下一批大概还得十天半月。”
“这次打电话,是想问问海哥那边的事儿。奎爷跟我提了,说海哥想见我?”
“对对对!”黄涛在电话那头声音洪亮,“我大哥前些天还念叨你呢!说你是真有本事的人物!”
“本来想让我再跑一趟请你,没想到你先打过来了!咋,有空了?”
陈冬河估算了一下骑摩托去市里的时间,回答道:
“嗯,有点时间。想着今天下午过去一趟,不知道海哥方不方便?我大概两点左右能到你们厂。”
“方便!咋不方便!”黄涛一口答应,“我大哥这两天正好在市里!”
“两点是吧?成!我就在厂里等你,顺便让我大哥也过来!咱们哥仨正好聚聚,好好唠唠!”
约好了时间,陈冬河挂了电话。
他没有耽误,回家跟李雪简单交代了一声“去市里办点事,晚上可能晚点回”,便推出李思远下午刚派人送来的那辆军绿色挎斗摩托。
摩托就停在院里,虽然是旧物,但擦拭得干干净净,发动机外壳泛着暗哑的光泽。
旁边放着两小桶汽油和一套简单的扳手、螺丝刀。
他试了试油门和刹车,车况比他预想的还要好一些。
他按照自己的需求,用随身带的绳索和两块木板,快速在挎斗里固定了一个可以捆绑猎物的简易框架。
这样以后打了大家伙,可以直接绑在上面拖回来,既显眼,又省力。
准备停当,他跨上摩托,用力踩下启动杆。
引擎发出一阵“突突突”的喘息,然后猛地轰鸣起来,排气管喷出一股淡淡的蓝烟。
他拧动油门,摩托车发出低沉的吼声,载着他驶出了院子,沿着村道,朝着通往市里的公路驶去。
有了这家伙代步,进山和去市里都方便太多了。
虽然土路颠簸,冷风像刀子一样刮脸,但比起蹬自行车和靠两条腿跋涉,简直是鸟枪换炮,速度不可同日而语。
他没有直接进深山去找古向前他们。
进山见古向前,是去通报警讯、商议对策。
甚至可以说是“求援”,需要正式且及时。
去见黄海,则是人际往来,拓展资源,同样重要但不能显得仓促狼狈。
他决定先去市里,尽快了结黄海这边的事情,获得更多信息或助力后,再全身心投入应对虎灾的事情。
一路风尘,颠簸不断。
当他骑着这辆略显扎眼的挎斗摩托,赶到市玻璃厂气派的铁栅栏大门外时,时间刚好接近下午两点。
玻璃厂是市里的重点国营企业,门脸开阔,高墙环绕。
门口有身穿深蓝色制服、腰挎武装带和手枪套的保卫科人员站岗,神情严肃,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进出的人和车辆。
工人们凭胸前的厂牌进出,秩序井然。
陈冬河刚在门口停下摩托,一名身材敦实、面色黝黑的年轻保卫就上前两步,抬手示意他停下,语气刻板但还算客气:
“同志,请出示证件或介绍信。”
目光在陈冬河身上普通的棉袄、狗皮帽子和那辆改装过的挎斗摩托上扫过,带着职业性的审视。
陈冬河停下摩托,从怀里掏出李思远开具的那张盖着红戳的“特办猎虎行动队”临时证明递过去。
那保卫接过,翻来覆去仔细看了两遍,眉头微微皱起。
这证明的格式他从未见过,纸张也很普通,但那鲜红的印章看着又不似作伪。
猎虎行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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