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但这是我的电影!是《2046》!他们懂不懂什么是电影艺术?难道整个中国的电影院,以后只放成龙跳楼,只放他们盛影的爆米花片子?”
他感觉自己和《2046》像是被无形的手“封杀”了。
这种被市场规则边缘化的感觉,让向来专注于艺术表达的他,也感到了切肤之痛。
他可以不在乎票房冠军的虚名,但不能不在乎资方的回报。这次《2046》投资巨大,若是票房惨淡,下次他还怎么说服资方支持他拍那些任性的、需要时间和金钱打磨的作品?
“真是……岂有此理!”
王家伪憋着一口气,却又无处发泄。这种被庞大资本和渠道碾压的无力感,与他电影中那些疏离、飘渺的情感形成了尖锐的对比。
……
然而,在这个国庆档期,即将迎接“盛影系”重拳的,远不止王家伪一位导演。
就在王家伪在魔都的咖啡馆里暗自气闷的同时,京城,另一场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卢川,这位以《寻枪》崭露头角的青年导演,其备受期待的新作《可可西里》也定于10月1日全国公映。
这部电影以真实的可可西里反盗猎故事为背景,拍摄艰辛,风格粗粝纪实,被视为冲击奖项的有力竞争者。
但在电影上映前夕,一场突如其来的诉讼危机,让卢川和制片方措手不及。
在京城北四环附近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里,一家名为“瀚海舆情与管理咨询”的公司悄然运作。
这家公司表面业务是舆情监测和公共关系咨询,实际上是盛影传媒体系外围的一只“白手套”,专门处理一些不方便由盛影集团直接出面的“特殊”事务,其实际控制权,牢牢掌握在盛影集团公关部的几位核心高管手中。
它是盛影系放在台前的打手之一。
此刻,在这家公司的会议室里,负责人,一位被称为“吴总”的中年男子,正面带和煦笑容,与一位面容黝黑、带着高原风霜痕迹的导演刘新于握手。
刘新于,一位长期扎根青藏高原的纪录片导演,他拍摄的《我和藏羚羊——冰河在这里流过》曾获得过业内奖项,记录了可可西里保护区早期反盗猎斗争的艰辛与牺牲。
“刘导,您辛苦了。您的情况我们都了解了。”吴总语气诚恳,示意秘书给刘新于倒茶,“我们瀚海咨询,非常关注原创版权的保护。尤其是像您这样,用生命和汗水记录真实、为社会留下宝贵影像的艺术家,更不应该被抄袭者窃取成果。”
刘新于显得有些局促,又带着一丝激动:“吴总,你们真的认为……卢川导演的《可可西里》,抄袭了我的纪录片?”
“不是认为,是基本可以确定。”吴总斩钉截铁,从文件夹里拿出几份对比材料,“您看这里,人物设定,几个关键场景的构图和氛围,甚至部分情节的推进方式……都存在高度的雷同。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灵感借鉴,这是赤裸裸的创意剽窃!”
他指着材料上的细节,一条条分析,语气逐渐加重:“卢川导演和他的团队,显然研究过您的作品,并且从中汲取了‘营养’,却没有给予您应有的署名和尊重。这是对您心血的无视,也是对行业规则的践踏!”
刘新于看着那些对比图,回想起自己在高原上冻得手脚皲裂、冒着生命危险跟拍巡山队的日子,眼圈有些发红。
他之前就隐隐觉得《可可西里》的预告片和宣传物料有些眼熟,但碍于对方是知名导演和大公司出品,一直不敢声张。
“可是……卢川导演他们背景很深,我……”刘新于语气犹豫,充满了担忧。
“刘导,您不用担心!”吴总打断他,身体前倾,压低声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们瀚海既然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